的碗前,声音突然变了。
刻“欧阳修”的碗发出“叮”的清脆声响,像酒杯碰撞在一起的声音,透着股轻快;刻“苏轼”的碗发出“咚”的厚重声响,像木勺敲在炖肉锅上的声音,带着股烟火气。
“这声音配得很!”奶奶眼睛一亮,想起之前看过的文人轶事,“欧阳修写《醉翁亭记》,里面说‘太守与客来饮于此,饮少辄醉’,可见他天天和宾客饮酒;苏轼更不用说,不仅发明了东坡肉,还写了《猪肉颂》,说‘慢着火,少着水,火候足时它自美’,他俩要是坐一起,定是酒肉相伴!”
她试着伸出手,轻轻推着刻“欧阳修”和“苏轼”的碗,往中间挪,刚让两只碗的碗沿碰到一起,两碗同时亮起淡蓝光,蓝光在空中交织,慢慢飘出“醉翁”“东坡”两个墨字,字影还绕着两碗转了圈,像在确认配对正确,奶奶笑着点了点头,继续观察剩下的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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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砚摸了摸怀里的梦泡,梦泡的温度比之前稍暖,相框里的长桌场景突然扭曲,原本空白的背景浮现出书架的虚影,虚影模糊不清,却能看到有个木盒在闪烁,盒身上隐约能看到“食录”二字,像是在提示线索的位置。
“线索肯定在书架的木盒里!”他说着,转身往左边的“集部”书架跑,书架上摆满了线装书,书脊上的字泛着淡棕光,《昌黎先生文集》《河东先生集》《欧阳文忠公集》……都是八大家的文集,他指尖快速划过书脊,在最底层的角落发现个蒙着“雾灰”的木盒。
木盒是深棕色的,表面有简单的雕花,盒盖缝隙里透出淡绿光,像藏着活物,李砚蹲下来,小心地吹掉盒盖上的“雾灰”,“雾灰”碰到空气就化作淡雾散了,他轻轻掀开盒盖,里面没有预期的文字纸条,只有八份细小的草木标本,整齐地摆放在棉垫上。
标本分别是白蒿、杜若、蒹葭、藜藿、荔枝叶、松针、竹荪、青菜,每份标本都垫着张空白纸条,标本根部还沾着淡墨,墨色均匀,像能拓印出字迹,李砚拿起一份白蒿标本,指尖能感觉到标本的干燥,却又透着股淡淡的草木香,不像普通的干花。
“这些草木肯定对应八大家的喜好!”穿连帽卫衣的男生也凑了过来,他拿起白蒿标本,想起之前在书里看到的“王安石性俭,食不重肉,常以素羹为食”的记载,白蒿嫩叶常用来做素羹,说不定就是对应王安石!
他赶紧拿着白蒿标本,走到刻“王安石”的碗旁,轻轻放在碗沿上,刚放好,标本突然透出淡绿光,碗里也飘出“尚俭”二字雾影,雾影还裹着一碗素羹的虚影,素羹里有白蒿、豆腐,和他想的一模一样,“对了!王安石该配素羹!”
他兴奋地在长桌剩余的菜肴里找,果然在角落发现一碗藜藿素羹,藜藿鲜嫩,和白蒿很配,他小心地端起素羹,挪到刻“王安石”的碗旁,刚放好,素羹和白蒿标本同时化作淡雾,融入碗里,碗沿的蓝光瞬间亮了几分,还透出丝淡绿光,像在确认配对成功。
双马尾小女孩也拿起一份杜若标本,杜若的叶子翠绿,透着股清新,她挨个儿碗试——放在刻“苏洵”的碗旁,标本没反应;放在刻“曾巩”的碗旁,标本只是微微发亮;直到放在刻“苏辙”的碗旁,标本突然透出淡红光,碗里也浮现出“爱荔”的雾字,雾字还缠着片荔枝叶的影子,叶子上的纹路清晰可见。
“苏辙喜欢荔枝!”她想起之前在笔记本上画过荔枝,还写了“苏辙《荔枝叹》”几个字,赶紧在长桌的菜肴里找,很快就看到了那碗荔子羹,她端起荔子羹,小心地挪到刻“苏辙”的碗旁,刚放好,荔子羹的果肉就停止了转动,稳稳地摆出“苏辙”二字的篆体,羹汤表面的淡红花瓣也飘到碗沿,和蓝光交织在一起,像在庆祝配对正确。
头发花白的奶奶拿起一份蒹葭标本,蒹葭的穗子轻盈,透着股素雅,她走到刻“曾巩”的碗旁——曾巩的文章质朴平实,不尚华丽,想来饮食也偏爱清淡,蒹葭常用来做清粥或配菜,刚好对应清淡的菜肴,她把蒹葭标本放在碗沿,标本立刻化作淡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