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神中,周老祖、沐血温、李泣,听的一阵心惊。
他们不约而同的看向黎尚道,黎尚道那明显不正常的凝重表情,根本遮掩不住。
很明显,即便陆尘说错了,这圣灵树也另有玄机!
“这可毕竟是不朽天兵,你知道不朽天兵之间具体是怎么沟通的?瞬间下令,这很正常!”
黎尚道其实最认同陆尘的怀疑,他现在奋力反驳,更像是要说服自己!
“不朽天兵,是只知道执行命令的傀儡,但……控制不朽天兵的不是。”
陆尘开口说道:“控制不朽天兵的,是圣灵树上的那一张张人脸,他们每一个都有自己的灵智,对应着每一个金甲校尉。”
“其实,在骨甲元帅死了之后,最合理的表现,是所有不朽天兵全部失控,而不是像现在一样,依旧如常,井然有序。”
“那些人脸,那些玄甲指挥使、金甲校尉,若是无人镇压,一定会叛乱。”
“他们一定不会像以前一样,依旧有高度统一的秩序。”
“那么,是谁在一直镇压着他们?”
陆尘看向深渊之门,接着说道:“正如现在的独孤曜、李画衣,他俩‘掌控’圣灵树之后,所有的不朽天兵都在听他俩的命令。那么,这数千年甚至上万年来,群龙无首的不朽天兵,听的是谁的命令?”
陆尘说着,笑了起来,“继续执行之前的命令?可前提是,那圣灵树上,没有那一张张人脸!不朽天兵,从来都不是傀儡!只是他们的命,在圣灵树身上!”
沐血温点头说道:“确实有点道理,若把时间推前,在魔云界没被打崩的时候,最高统帅骨甲元帅,听命云上仙国。那时若是下令,不朽天兵不该是现在这般表现。这般调兵遣将,的确是太完美了。人无完人,这不是‘人’能下的命令,这也不是‘人’能有的调度能力。”
周老祖补充说道:“如果只看现在,不朽天兵执行的命令是镇压天狱界,那么巡逻轨迹不该是现在这么……保守。蜃楼木塔,险山恶水,不朽天兵不该视若无睹。天魔一族,不该有这么多人,能够苟延残喘,轻易躲避。”
“这是圣灵树怕露出马脚,怕暴露这些不朽天兵还在被人掌控,所以刻意要表现出的‘完美’!”
“我就不信了,以前的命令,会让不朽天兵这么愚蠢?”
“也可能是……圣灵树要尽可能的保全更多的不朽天兵,因此也让天魔一族有了喘息的机会……”
“只有不朽天兵还在,圣灵树就依然是‘人人都能掌控’的,没有任何威胁的状态!”
沐血温、周老祖你一言我一语,以陆尘的“完美就是最大疑点”为突破口,将之前所有不合理都推在不朽天兵身上,找到了更合理的解释。
活到这般岁数,谁还不是千年的狐狸。
执棋落子,对他们而言根本就不陌生。
他们早就知道,自己身处棋局,如今,也只是看到了更大的一盘棋。
若是推理错了,无妨,一切照旧。
可若推理对了,那他们不就完了?
这是一场无形之中的豪赌!
以他们的修为、境界,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他们不可能将自己的身家性命,甚至是己方的国运,赌在“这都是因为不朽天兵的特性”,这轻飘飘的一句不负责任的话上!
最重要的是,黎尚道,表情不对。
就这表情便足以证明,陆尘说的,多少有点靠谱。
“陆尘,你到底想干什么?”
黎尚道深吸了一口气,“难不成,你是要阻止这场交战,阻止未来的国战?你是故意编出一个噱头,好让我们觉得,现在其实有共同的、更大的敌人?”
周老祖、沐血温同时看向陆尘,相比于那些离奇神异的推理,这倒是更有可能。
“我若只想拖延时间,没必要这么费尽口舌。”
陆尘耸了耸肩,道:“这位前辈,你在说这话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