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宴会厅内。
安娜孤零零地站在某个角落,手里端着一杯几乎未动的葡萄酒,静静的看着今晚她的目标——约翰?查尔斯。
他是拥有伯爵头衔的一名贵族。
也是温斯科尔市市长,最具有权势之人。
据安娜收集的消息了解,在明面上,他不仅是保皇党的党员,也是在下议院议员中颇具影响力的议员之一。
而在暗处,他还控制了温斯科尔东区大部分帮派,做着非法药品的生意。
不过今日一见,安娜觉得自己还是小看了这名市长的影响力。
因为从能私自调动警备队来给宴会做安保以外。
还有许多的大人物都纷纷前来赴宴。
这表明查尔斯的人脉也是自己难以想象的。
所以…
安娜抿了一口葡萄酒。
自己在今晚真的有机会能与他谈上话吗?
又或者说,自己真能拿出什么让其心动的条件去让其支持自己竞选吗?
安娜轻抬眼眸,默然无语。
此时,沐浴在宛如潮水一般袭来的目光,约翰?查尔斯从容不迫的来到台前。
他虽然是个两鬓斑白的老者,但看起来身体依旧硬朗,神采奕奕。
明明没有任何扩音的机械,可光是站在那里,就足以让所有人都为此噤声,聆听讲话。
“首先,我代表查尔斯家族以及我个人在此为各位献上真挚的问候,同时感谢百忙之中应邀而至。”
查尔斯低沉的声音扫过金碧辉煌的大厅,所有人都举手鼓掌。
安娜迟疑了一下,也跟着象征性敷衍了一下。
因为说实在话,她在权衡了一下已经有点想要放弃今晚的目的了。
毕竟作为海归归来的学生,她对于这里人生地不熟。
没有认识的人脉。
家族也并不足以给予她足够的筹码,让她能在这“群狼环伺”的情况下去搭上话。
当然,要是不顾一切的话,不顾礼貌与体面的话,那确实可以。
但这只会给人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不妙的话还会惹怒人家,所以这个选项自然是被安娜排除在外。
可没有支持,也加入不了党派的话,那自然是无法竞选成功的。
除非她想浪费亚瑟家族已然不多的财富。
所以自己应该去试试去经商?
这么想着,安娜皱了皱眉头,随即便摇了摇头。
说白了,她之所以想竞选议员的真实原因其实就是…
嗯,按她自己的话来讲,就是亚瑟家族有点死了。
她的父亲,奥尔森?亚瑟是名男爵,有着自己的封地。
在温斯科尔市郊区,土地不大,仅有一座世代相传的破败庄园和周围一些不算肥沃的田地。
然而,在新兴工业与曾经圈地法的冲击下,本来就恪守祖父传统的父亲已经无以为继,收入微薄而不稳定。
可就算如此,但她的父亲仍然坚持——贵族怎么能与低贱的平民争利呢?
所以,安娜别无选择。
只有竞选议员才能让自己传统的父亲选择支持。
也只有这条道路,可以挽救一下亚瑟家族。
可现在,哪有贵族不经商的?
最多只是不经手,挂着名誉商会会长,副会长,荣誉厂长一类的身份享受分红罢了。
无论是那些拥有议员身份的贵族,还是逐渐债务高筑贵族都开始与一些工厂主合作。
而保皇党那些一直说着恢复传统的贵族也同样如此。
他们只是口号喊的响而已,真要让他们去推动恢复土地与爵位挂钩的经济传统,他们手下那些资助他们的工厂主和他们自己都第一个不同意。
说出那些话,只是哄着皇族玩而已。
毕竟他们的爵位还是皇族授予。
一方要身份权力,奢靡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