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荆棘教堂。
略显破旧的办公室内,叹息声传出。
菲利普面色疲惫的坐在座位上,朝着对面同样坐着,但面上却带着微笑的维克多开口。
他的语气虽深沉,但似乎又带着些许怒意,质问道:
“维克多先生,你知道你今天在干什么吗?”
闻言,维克多百无聊赖的把玩着手中的帽子,没有直接回应,只是反问了一句:
“菲利普牧师,这里的人热情友善,我真的很喜欢他们,所以,我们真的不应该做些什么吗?”
说罢,未等菲利普开口,维克多随即又补充说:
“而且,您也看见了。”
“男人们每个人离开前,都跟我拥抱,握手,我将我的烟斗拿出来,倒上烟丝点燃与每一个男人分享,你一口,我一口,他们虽然没有同意我的建议,但也没有拒绝。”
“而女人们同样如此,她们虽然不安,可仍然跟我谈心,我称赞她们的孩子可爱,她们回应我骄傲的表情,告诉我她们除了孩子们与主的信仰外,一无所有。”
“主的信徒没有拒绝我,主的信徒渴望被拯救,您就在那里,您看的一清二楚,您心知肚明,那么菲利普牧师,请问您到底是想质问我什么?”
“难道是想质问我,为什么要对主的信徒提供帮助吗?”
“还是说…”
“您难道就是想让我就该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沉沦,听着你的建议离开林顿镇,再也不过来,让主的信徒一辈子的在泥潭之中吗?”
维克多的话语落下,直接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将菲利普牧师想说的话全部堵死。
事到如今,他装都懒得装了。
因为目的一旦暴露,那么任何伪装也没有意义,只会显得虚伪和可笑。
他相信自己的判断。
明白菲利普牧师早就看出了他的目的。
而菲利普牧师也相信维克多明白自己的意思,所以也没被维克多牵着鼻子走,落入他语言陷阱,而是直接了当道:
“你明白这与主无关,也与我无关,维克多先生。”
菲利普闭上眼睛,再次叹了一口气,回想着礼拜结束后,如维克多说的那个场景,显得有些疲惫:
“这与您有关,您在利用主,您在利用…”
“不好意思,打断您一下,菲利普牧师。”维克多微笑着打断道,“我明白您的意思,您的意思是我说了谎话,我在欺骗信徒,是也不是?”
菲利普沉默不语,虽然没有直言,但这还是让维克多明白了他的答案。
但维克多并不在乎这点,而是将帽子放好不再把玩,翘起二郎腿,双手交织于膝前再次反问道:
“我不明白,为什么您会这么认为?”
“林顿镇的处境你我心知肚明,我说的一切都是真实的,而不是虚假的,不然也无法让我的“家人”们感到共鸣不是?”
菲利普没说话,似乎对于维克多的言语置若罔闻。
但维克多也并未在意他的不配合,而是继续说着:
“菲利普牧师,您看报纸吗?”
“说真的,最近有一个报道挺有意思的,我跟您说说吧。”维克多侃侃而谈,“前两天《首都邮报》发布过一篇报道,就在最上方,头版新闻,标题就叫不要黑面包,我们要属于公民的权利。”
“据记者报道,帝国境内包括诺夫德、施莫斯科、波罗美亚都爆发了大规模的游行抗议,抗议者明确反对了保皇党继续代表其选区…”
“你到底想说什么?”未等维克多说完,一直闭着眼睛的菲利普牧师终于忍不住睁开眼打断道。
这让维克多嘴角一勾。
“并没有什么,菲利普牧师。”
“我只是想告诉你,”维克多认真的说,“机会一旦错失就没有了。”
维克多站起身,直视着菲利普牧师,朗声道:
“四十年前,威克斯二世,血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