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表现出情绪失控后,维克多在凯伦的安抚下,又平静了下来。
“抱歉,凯伦编辑。”维克多歉意的说,“我有点没控制住。”
“没关系,维克多先生。”凯伦编辑回答说,并善意地提醒道:
“需不需要我们先休息一下?”
“不必了,请您继续吧。”
“好的,维克多先生。”凯伦点点头,随即便继续问下一个问题。
“维克多先生,对于您的遭遇我们许多市民朋友都非常同情以及感到愤怒,而且这次事件还发生在保皇党的选区,所以很多市民都说这是因为保皇党的治国不利和对于公民权力的践踏和忽视,对此您怎么看?”
一个极其明显,带有陷阱的问题。
因为维克多刚刚才说自己是一个有崇高理想、是一个好人。
所以如果他直接回答没错,就会让很多市民认为维克多是一个有威胁的分裂的人物,还容易落下口舌,继续让别人证实维克多受人指使。
因此,还是那句话,不能太露骨,要不偏不倚。
要从批判的角度出发。
要从自己为他人着想的角度出发。
想到这,维克多面色严肃地回答道:
“这个问题问的很好,凯伦编辑。”
“关于这个看法,我觉得不能只从单一的角度去看,我也不希望我们的公民朋友们只是出于愤怒,就去这么看待保皇党。”
“尽管,我个人是受害者。”维克多强调,“但作为一名威克斯大学的毕业生,我仍旧希望大家理智看待一切问题。”
“为什么这么说,维克多先生?”凯伦编辑的适时地接话,给了维克多进一步阐明观点的机会。
“因为无论是保皇党、还是公党、亦或者进步贵族党,所有的党派其实或多或少,都会发生相同的错误。”
“我相信,威克斯帝国许多的公民对此都深以为然。”维克多侃侃而谈,“因为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党派也是如此,不然每个党派为何有会选出党鞭用以鞭策议员,管理议员的纪律问题?”
“只要是人,那犯错在所难免。”
“但犯错,那他们就得承认。”维克多郑重地说,“这不是我维克多个人的愿望,而是我们威克斯公民每个人的愿望。”
维克多交叠双手,面色认真。
“我们公民,付出选票,我们将自身的意愿和权力甚至是信任托付于执政的党派,这是为什么?”
“这是因为我们希望他们能带领我们的国家走向美好的未来,我们希望给我们的孩子一个光明的未来,我们希望建设一个和平而繁荣的威克斯帝国,一个能在世界上昂首挺胸的威克斯帝国。”
“无法否认,在曾经,保皇党在这点上做的一向很好。”
“他们执政期间,让我们的工业体系不断完善,经济持续增长,外交上的成功,使得我们能将商品倾销到世界各地,带来源源不断的黄金储备,这让我们的国家能快速从战争的恶果中复苏,变得再次具有活力,蒸蒸日上…”
怎么攻击别人,才能显得客观公正?
答案——先夸赞在批判。
“但…”
维克多话锋一转,注视着相机,闪光灯下,他的脸变得格外沉重:
“显而易见,曾经那个保皇党已经不见了。”
“现在的他们已经变得傲慢,他们变得已经不在乎公民的声音。”
“看看现在的威克斯帝国吧。”
维克多直视在场的所有人,或者说是相机 语气平稳:
“努力工作、遵守法律、不能保证我们公民能获得成功,也不能保障我们公民的人身安全。”
“而威克斯大学,帝国最好的学校,可像我这样出身的人连五个人都没有,这让我不禁扪心自问——”
维克多伸手抚上胸口。
“这还是我们的国家吗?”
“我们威克斯的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