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们是真的不会影响到邮局工作的,这只是一次普通的公益活动,你看,我们在空地上,你们的门在这里,中间是空着的,不会影响通行…”
夹在情绪逐渐不对的工人与邮局人员中间,听着群众的起哄声,尤娜有些慌,但还是强装镇定的试图解释。
奥尔默觉得今天真是见鬼了。
毕竟作为林顿镇邮局的主管,他往日的工作都非常轻松。
有事吩咐下属干。
没事就在办公室里喝喝茶等待下班。
唯一需要他认真起来的事情,也无非就是中午一点的时候,注意一下黑云会的人员在处理业务时不要出乱子,以免无法收到好处费。
但今天呢?
这些教堂的人没事来邮局做公益干什么?
简直无理取闹!
事实上,对于教堂做公益这种事,奥尔默其实是无所谓的。
真无所谓的。
因为他也信奉上帝,教堂想做公益活动,他本质上并不排斥,甚至在平时碰到了,他说不定还会赞美几声,说这就是主的仁慈,然后也凑个热闹,看看能不能拿到点什么。
但偏偏这公益活动选的地点实在太不合理了。
他们在邮局门口旁边开,吸引一大批贫民和闲汉将这里水泄不通,那黑云会的人来处理业务的时候,这还让黑云会的人怎么低调办事?
嗯,虽然谁都知道这点屁事。
但也不能在这么多眼皮子底下大张旗鼓、冠冕堂皇啊。
毕竟谁知道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例如脑子不正常的家伙或者脑子不正常的记者要伸张正义。
虽然黑云会可能不怕,但奥尔默怕啊。
一个不小心,自己就有可能丢了饭碗。
更别提,这么多人聚在这里,中途发生了什么事,这要是惹得黑云会的人不给自己好处费怎么办?
那他的妻子、孩子就靠他那点微薄的薪资还怎么对他百依百顺,上私立学校?他还怎么包养小情人?
真是,反正今天就是上帝来了他也不可能答应。
望着四周,奥尔默面色愈发不耐烦。
因为此刻,随着那些工人的大声嚷嚷,邮局门口旁的人也是越聚越多。
奥尔默知道这些人在想什么。
无非就是看热闹,来起哄,不过也无关紧要。
因为他只要能让尤娜和运货工人退去,那他们没热闹看了自然也会心满意足的散去,不会影响到他。
想到这,奥尔默顶着送货工人愈发不满的目光和群众不满地“嘘”声再次向着尤娜态度强硬的开口:
“这位小姐!我现在不想听你解释,因为你们只是在无理取闹,这里是邮局,不是给你们搞慈善动的场地,请你们立刻离开,否则,我就叫人找警备队“请你们…”
然而,还未等奥尔默说完,一道高调的男声便从人流中传了过来。
“借过,借过,让让——”
奥尔默转头看去。
一个头戴八角报童帽,面色乌漆麻黑的男人挤了过来。
挤出人流后,他迅速跑到了奥尔默和尤娜中间,向着尤娜问:
“发生什么事了?”
这个熟悉的声音让尤娜露出了喜色,松了一口气,刚想解释,便被奥尔默不耐烦地打断:
“你又是谁?”
尤娜又想说话,但维克多却拍了拍她的肩膀,让她退后。
这让尤娜闭上了嘴,乖乖的退到一边。
这个动作让奥尔默眼睛一眯:
“你是管事的?”
“管事的称不上。”维克多笑着回答,“只是主的信徒,来为慈善活动搭把手的小人物。”
说完,维克多又补充:
“当然,虽然只是搭把手,但有些事情确实是归我管,所以,先生,能告诉我您是出于什么原因才阻拦我们…”
不等维克多说完,奥尔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