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裙摆上缝满了细碎的水晶,像揉碎的月光。
“等会儿有个仪式,你跟着我就行。”傅琉夏拿起那身纱裙比划了一下,忽然转头看向宁安,“知道为什么带你过来吗?”
宁安摇头。
“因为李家那老东西肯定会来捣乱。”傅琉夏的指尖划过纱裙上的水晶,“他们总觉得我傅琉夏离了傅家就什么都不是,正好让他们看看,我现在的能耐。”
她的语气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桀骜,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宁安忽然想起傅琉夏之前说的“李思雅家那个老不死的”,想来这两家的恩怨不浅。
“仪式开始前,搜救队那边有消息会传给我。”傅琉夏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补充道,“你安心待着就行。”
话音刚落,前厅忽然传来一阵喧哗,隐约能听到司仪的声音:“接下来,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今晚的主角——傅琉夏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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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琉夏深吸一口气,脱下黑色丝绒长裙,换上那件白色纱裙。镜子里的少女瞬间褪去了先前的锐利,水晶在她周身折射出柔和的光,倒有了几分符合年龄的鲜活。
“走吧。”她拽住宁安的手腕,掌心带着微热的温度,“该上台了。”
穿过侧门的帘子时,聚光灯瞬间打在傅琉夏身上。
她扬起下巴,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一步步走向舞台中央,像骄傲的天鹅。宁安被她拉着,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无数道目光落在身上,有好奇,有探究,还有毫不掩饰的敌意。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心,却在触到傅琉夏温热的指尖时,莫名安定了些。
傅琉夏站在话筒前,目光扫过台下的人群,最后落在某个角落,那里坐着个穿灰西装的男人,正用阴鸷的眼神看着她——想必就是李家的人。
“感谢各位来参加我的成人礼。”傅琉夏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全场,带着得体的笑容,却没什么温度,“今天没什么特别想说的,就一句——从今天起,傅家的事,我说了算。”
台下瞬间响起一片掌声,夹杂着几声不和谐的嗤笑。
傅琉夏像是没听见,忽然侧身,将宁安拉到自己身边,对着话筒说道:“介绍一下,这位是宁安,我的朋友。”
全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宁安身上,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灼热。
宁安挺直脊背,迎上那些目光,忽然明白了傅琉夏带她来的真正用意——这哪里是让她见识世面,分明是把她推到风口浪尖,当作向所有敌人宣告主权的信号。
宁安的指尖在礼服裙摆下蜷成一团,冰凉的蕾丝缠上指节,倒让她混沌的思绪清明了几分。
她能感觉到那道来自角落的阴鸷目光——穿灰西装的中年男人正透过她,掂量傅琉夏的底气,像在打量一件标着“傅琉夏所有物”的展品。
“朋友?”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从台下炸开,带着铁锈般的沙哑。
众人循声望去,轮椅上的老妇人被人推着穿过人群,银丝般的头发贴在布满褶皱的额前,正是李家那位难缠的老夫人。
她枯瘦的手指敲着轮椅扶手,浑浊的眼睛在宁安身上打了个转,最后落在傅琉夏脸上,“琉夏丫头,成人礼带个来历不明的野丫头,傅家的规矩都让你吃到肚子里去了?”
傅琉夏握着话筒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脸上的笑容却丝毫未减:“李老夫人说笑了。宁安是我认的人,轮不到外人置喙。”
“外人?”老妇人猛地拔高声音,轮椅碾过地板发出刺耳的声响,“我看着你长大,倒成了外人?这丫头身上的礼服是梵克雅宝去年的高定吧?傅家的钱就这么不值钱,给阿猫阿狗披金戴银?”
这话像淬了冰的石子,狠狠砸进人群。窃窃私语声瞬间涌上来,像潮水般漫过舒缓的音乐。
宁安忽然往前挪了半步,与傅琉夏并肩站在聚光灯下,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透过音响传遍全场:“李老夫人,衣服是傅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