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鞭子狠狠落下。
楚凌霄硬生生用后背承受了这一鞭!
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但同时也彻底点燃了他心中的暴戾!
体内的锁脉散在这极致的愤怒和痛苦冲击下,被强行撕开了一丝缝隙!
一缕带着灼热气息的血脉力量,不受控制地从他心口涌出!
就在这时,一道沉稳却带着威严的声音从楚凌霄身后响起。
“住手!”
萧破军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他看了一眼地上洒落的谷物,又看了一眼楚凌霄后背的鞭痕。
那里早已经皮开肉绽,看上去让人头皮发麻。
萧破军眉头紧锁,眼神有些复杂。
楚凌霄冷冷的看着萧破军。
对这位百夫长的行为,他捉摸不透。
很明显,萧破军自然也看到了那袋子的裂口处,露出的楚家徽记,但是他却什么都没说。
完全漠视了这一切!
“赵奎,大敌当前,节省点力气!”
“清点损失!把洒落的粮食尽量收拢!军营里的兄弟都等着它续命!”
萧破军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赵奎悻悻地收起鞭子,恶狠狠瞪了楚凌霄一眼。
萧破军在转身前,他的目光再次落到了楚凌霄身上。
当他看到楚凌霄那因剧痛而微微颤抖的身体,以及从其背上滴落下来的一滴滴鲜血时。
萧破军沉默了片刻,从腰间解下一个皮质的水囊,扔到楚凌霄脚边。
“拿去,清洗一下伤口。”
“可别死了,你这条命,现在还有点用处。”
“记住!人只有活下来才能干别的事。”
他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仿佛陌生人一般。
楚凌霄捡起冰冷的水囊。
用处?什么用处?
继续当楚枫的替死鬼?
还是作为他萧破军认为需要考究的“异常样本”?
他拧开水囊,冰冷的清水浇在鞭伤上,火辣辣的,传来短暂的刺痛和麻木。
水流冲开了黑色的劣质药膏和污血,露出下面翻卷的皮肉。
在水的冲刷下,伤口渗出的血液越来越多。
月光下,伤口处的暗金色的光泽,似乎更加清晰了几分!
看到这里,萧破军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很快,他移开了目光,看向其他的囚犯。
他面色平静,就仿佛他刚刚什么也没看见一样。
“所有囚犯听着!”
“飞舟坠毁,物资损失惨重!”
“前线战况紧急,已无暇将尔等押送至常规新兵营!”
萧破军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种冰冷的宣判,响彻在寒风呼啸的戈壁上。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楚凌霄、王癞子以及另外几个侥幸活下来的囚犯。
目光冰冷得如同在看一群待宰的牲畜。
“即日起,尔等编入‘血刃营’!明日卯时,随军开拔,执行‘断刃峡谷’侦察任务!”
“若能活着带回情报,或可抵部分罪责!若不能!便用你们的血,为大军开路!”
萧破军的声音如同寒风般凛冽。
当他说完,所有囚犯动作瞬间一滞。
“血刃营!”
三个字一出,除了楚凌霄这个初来乍到的新丁,包括王癞子在内的所有囚犯,脸上瞬间失去了最后一丝血色!
眼中只剩下彻底的绝望!
那是北漠边军中最臭名昭着,生还率最低的营!
是纯粹的敢死队!
是填人送死的炮灰营!
进入血刃营,几乎等同于被宣判了死刑!
王癞子直接瘫软在地,裤裆湿了一片,发出绝望的呜咽。
楚凌霄此刻也紧紧攥着水囊,指节因为用力而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