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霄驾着破空舟,本欲先回落云峰稍作休整,再图后续,看看王禄等人到底有没有行动。
不料破空舟刚调转方向,一道传讯符便破空而至,悬停在他面前,灵光一阵闪烁后,传出的正是宗主向之礼的声音。
“嘿嘿,楚师侄,若已无大碍,请速来灵植峰大殿一叙,有要事相商。”
话音说完,传讯符也暗淡下来,落在了楚凌霄的手上。
楚凌霄目光微动,收起传讯符。
看来这位向宗主并未闭关,而是去了灵植峰,处理那日之事了。
楚凌霄想了想,调转了一下方向,操控破空舟,化作一道银芒,转头向朝着灵植峰方向飞去。
在楚凌霄全力飞行之下,很快便来到灵植峰。
再次来到灵植峰,穿过那已恢复平静的淡青光幕,楚凌霄目光扫过那片曾绚烂夺目、如今却大半枯萎的曼陀罗花海,心中亦是感慨。
若非玉佩异变,他也不会造成如此破坏,但若非如此,他也无法突破,更无法得知父母的确切消息。
真是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
楚凌霄长叹一口气后,降落在峰顶大殿前的广场上,收起飞舟,整了整衣衫,迈步走入大殿。
进入大殿,楚凌霄瞬间觉得大殿内气氛甚是凝重。
向之礼端坐主位,望着他面带微笑。
下首右侧,是灵植峰长老穆南山却是脸色铁青,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是刚刚动怒,怒气未平的样子。
殿内并无其他内门弟子,显然是一场两人高层间的谈话。
见到楚凌霄进来,穆南山猛地站起身,手指着他,怒声道:“宗主!你看看!此子便是毁我花海的元凶,真是一个毛都没长齐的愣头青,老夫不知道你为何要放他一马?更何况曼陀罗花海乃宗门重宝,更是南宫前辈当年亲手所植,如今近半枯萎,损失何其惨重,必须严惩此子,并要求其赔偿所有损失。”
他口中的“南宫前辈”自然是指南宫婉,言语间充满了对往昔峰主的敬重与对花海被毁的心痛。
向之礼抬了抬手,示意穆南山稍安勿躁,目光转向楚凌霄,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安抚道:“穆师弟,损失宗门自会设法弥补。今日唤楚师侄前来,是有一事宣布。”
说完,他顿了顿,看向楚凌霄,又对着穆南山正色道:“经本座与几位峰主商议,决定由楚凌霄,暂代灵植峰峰主一职。”
“什么?!”
此言一出,不仅穆南山猛地瞪大了眼睛,如同听到世间最荒谬之事,连楚凌霄自己也愣住了。
“宗主!你脑壳没进水吧……你糊涂啊……”穆南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楚凌霄,声音都变了调,“这毛头小子何德何能?他毁坏花海,乃戴罪之身,况且其修为不过大宗师境初期,如何服众?我灵植峰内门大弟子赵杰,已是大宗师境中期修为,勤恳多年,众望所归。让他当峰主?老夫第一个不服!这让老夫如何向南宫前辈的在天之灵交代?!”
向之礼面色不变,眼神却锐利了几分,看向穆南山,厉色道:“穆师弟,南宫师妹之事,我等自有考量。此乃宗门决议,并非与你商议,你且执行便可。灵植峰不可一日无主,楚师侄乃最合适的人选。”
“我不同意!”穆南山气得扭过头去,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显然已经气到了极点。
巷子里蒙着一拍桌角,站起身来,语气加重,带着宗主的威严,道:“莫非,这是宗门命令,穆师弟要抗命不成?”
穆南山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看着向之礼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又狠狠瞪了楚凌霄一眼,最终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般,颓然坐回椅子上,咬牙道:“……不敢!宗主之命,老夫……遵命便是,只是日后若有任何内门弟子不服,老夫不管了。”
说完,他又狠狠瞪了楚凌霄一眼,眼中那浓浓的不服与愤懑,几乎要溢出来。
说实话,楚凌霄刚听到这话的时候,也是非常震惊的。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