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植峰淡金色的“小须弥金刚阵”光芒不停地流转。
光罩之外,魔气翻涌,嘶吼不绝,术法轰鸣之声如同雷鸣不停地打在光罩之上。
光罩不停的闪烁,看上去渐渐不支的样子。
光罩之内,却是另一番景象,虽也弥漫着紧张与肃杀,却秩序井然,与落云宗外面的混乱惨烈简直形成了云泥之别。
柳玉、万小山、荣蒙三位峰主,以及他们身后那些侥幸存活下来的弟子们,和楚凌霄汇聚后,先后穿过小须弥金刚阵的光罩。
他们个个带伤气息萎靡,此刻瘫坐在灵植峰广场冰凉的地面上,大口喘着粗气,脸上混杂着血污、汗水与劫后余生的茫然。
他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向四周。
只见灵植峰的弟子们,虽面色凝重,紧握法器,严阵以待,但身上大多整洁,并无多少激战后的狼狈痕迹,更未见多少伤亡。
广场边缘,那些闪烁着金属光泽的金刚藤蔓,如同活物般缓缓蠕动着,散发出耀眼的金光支持着大阵。
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迷雾蒲公英,这些能干扰神识的白色迷雾气息,以及空气中的血腥味,都无声地诉说着此地不久前经历了一场成功的防御战。
再对比他们各自山峰弟子,真的是十不存一。
各峰防线崩溃的凄惨景象,刚刚经历过,还在他们脑海里回荡。
几位峰主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滋味,有庆幸,有酸楚,更有一种近乎荒谬的震惊。
万小山性子最直,他挣扎着撑起半身,环顾四周,又看向前方那道持戟而立的青袍身影,忍不住喃喃出声,声音沙哑带着难以置信:“楚…楚师兄…你这灵植峰…竟…竟几乎毫发无损?这…这怎么可能?”
他身为剑修,最知杀伐惨烈,天泉峰弟子仗着剑器之利,尚且死伤如此惨重,这以培育灵植为主的灵植峰,如何能在这魔潮之中保全至此?
柳玉美眸之中亦是异彩连连,她心思更为细腻,不仅看到了弟子们的状态,更感受到了脚下这座山峰阵法传来的那股沉稳、坚韧的庇护之力,以及空气中隐隐流转的、不同于寻常灵气的精纯生机。
她轻启朱唇,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也难掩惊异:“楚师弟,你这阵法…还有这些灵植…当真玄妙无比。”
荣蒙瘫坐在地,他那身珠光宝气的袍服已是破烂不堪,露出内里的软甲,他喘着粗气,看着几乎完好无损的灵植峰,又想到百巧峰堆积如山的弟子尸骸和损毁的法器,脸上肥肉抖动,最终化作一声重重的叹息,看向楚凌霄的目光,再无半分以往的探究,只剩下深深的折服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庆幸。
楚凌霄转过身,面对三位气息衰败的同门,神色依旧平静,只是眼神深处也多了一丝凝重。
他挥手示意苏小婉带领弟子给这些伤者分发一些基础的疗伤丹药和清水,这才开口道:“不过是依托阵法与地利,勉强自保罢了。诸位师兄师姐伤势如何?需尽快调息。”
他的话语平淡,却让柳玉三人心中更是一震。
勉强自保?
在这等灭宗之祸下,能“勉强自保”到几乎无损,这已是近乎奇迹。
而随着这些残存弟子踏入灵植峰,感受到此地与外界截然不同的安稳,目睹楚凌霄力挽狂澜接应他们,再听到他这平淡却令人心安的话语,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激、依赖与信任,如同涓涓细流,开始在他们近乎绝望的心田中汇聚。
尤其是那些劫后余生的各峰弟子,他们看着楚凌霄,看着这方净土,就仿佛在无边黑暗中看到了唯一的光亮。
这种情绪无形无质,却真实不虚,化作一股股精纯而磅礴的信仰之力,跨越虚空,源源不断地涌入广场前方那尊日益凝实的信仰金身之中。
金身散发出的光芒,似乎也因此变得更加温润、浩大,隐隐与整个灵植峰的阵法气息相连,将上空那淡金色的光罩渲染得更加坚固。
与此同时,楚凌霄的脑海之中,系统的提示音也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