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浩哪里料到会有这么一出,眼见那明晃晃的刀尖在眼前越放越大,一时竟连躲都忘了。
说时迟那时快,赵森眼疾手快,飞剑法器化作一道流光,不偏不倚地磕在了李果那把飞刀的刀身上。
一声脆响,那打着旋的飞刀就在孙浩面门前不到一寸的地方,骤然停住,失了力道,掉落在地。
孙浩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浑身筛糠似的抖个不停,一身的冷汗。
他指着李果,半天才喘匀了气,哆哆嗦嗦地埋怨道:“李师弟。你……你这是学艺不精,差点要了我的命。”
赵森却收回飞剑,在一旁哈哈大笑起来。
“孙浩你错了,李师弟这一击可以的,算是掌握了御器术的精髓——出其不意!”
孙浩还以为赵森在拿他开玩笑,气得说不出话。
李果却把出其不意这四个字,默默在心里记了下来。
他赶紧收回了那不听使唤的飞刀,连连冲孙浩拱手道歉。
接着他对赵森和孙浩二人的指点表示感激,要不是他们,他哪能这么快就摸到御器术的门道。
赵森摆了摆手,让他别高兴得太早。
“你这才算是刚入门,让法器能动起来罢了,还生疏得很。我看你往后要练,还是找个没人的地方,免得再伤到人。”
这话像是说给孙浩听的,让他脸上有些挂不住,知道赵森是在点出他刚才太大意了。
他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梗着脖子逞强道:“师弟无妨,你就在这屋里练也可,难道师兄还怕一把飞刀不成?”
赵森见他这副模样,也懒得再说些什么,只对李果道:“既然如此,你想在这里练也行。”
李果巴不得能在屋里练,省得出去抛头露面,自然是连声应下:“那便却之不恭了。”
几人正说着,外头院子里传来一阵响动。不多时,刘晨和韩平那几个被留下问话的弟子,都回来了。
他们脸上神色各异,不少提心吊胆的弟子赶紧围上去,小声问着情况怎么样,有没有在执事那边蒙混过去。
刘晨想起了最后还被执事们单独留下的张远,有些忧虑。
但他脸上并没表露出来,只是对着院中众人,沉稳地点了点头,示意没事了,便自顾自回了房间。
赵森和孙浩从窗户缝里瞧见这一幕,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两人心情一松,也懒得再看李果练功,勾肩搭背地出门,说是要去寻个地方喝两杯压压惊。
与此同时,在宅院一间属于执事的办事房间内,孙策、王执事和马执事,正坐在一张长桌的一端。
而在长桌的另一端,坐着的正是张远。他低着头,浑然不解把他单独留下的目的。
孙策有些不解地看向身旁的马执事,不知他为何还要把这张远一个人给留下来。
在他看来,事情已经很清楚了,就是那五个不开眼的执事弟子违反门规,私自挖矿,这才捅了篓子,引得妖兽袭镇。
马执事将从那五名执事弟子残骸上找到的储物袋,把里头的东西一股脑儿全倒在了桌上。
一堆丹药瓶子、法器和灵石,哗啦啦地掉落出来。
马执事拿手指在那些法器里头拨了拨,冷不丁地说道:“这里头少了一把法器。”
孙策觉得奇怪:“马师兄如何知道少了一把?”
马执事点了点其中一堆遗物,解释道:“这五人里有个叫马冲的,是我一个远房族人。他手上的法器,都是我当初送的。我记得清楚,有一把青口的飞刀法器,可现在,他别的法器都在,唯独那把飞刀不见了。”
孙策听了有些意外,但觉得这并不能说明什么问题。
“许是他在被妖兽吞食之前,在矿洞里头跟那妖兽争斗,把飞刀给弄丢在了矿洞某个角落里,这也是有可能的事。”
“确实不排除这个可能。”马执事点了点头,却没有就此打住,反而话锋一转,提出了另一个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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