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侥幸而已。”
李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总算是赢了,至少,不用再趴在地上给这位娇蛮小姐当人肉椅子了。
他确认了结果,这才心念一动,解除了束缚住文浩的缚仙绫。
方才这一战,是他头一回正经在天上跟人动手。自打在陈国被那血莲教护法血屠追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后,他就一直在琢磨这空中斗法的门道。
跟在地上打比起来,天上的好处显然更多。
视野开阔,没了遮挡,底下的人一举一动都看得清清楚楚。
攻守也随心所欲,能从四面八方任何一个你想不到的角落里下手,地面上的对手就像个活靶子,只能被动挨打。
尤其是在人多手杂的混战里头,这空中的优势,关键时候是能保命的。
这次拿文浩来试试手,效果比他想的还要好。这也是他敢一口应下苏琳这胡闹要求的一个大缘由。
李果这边正想着,一阵香风就飘了过来。
苏琳像只花蝴蝶似的,三两步就蹦到了李果跟前,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好奇地绕着他转了两圈,活像在看什么稀罕玩意儿。
“行啊你,炼气七层!你骗得我好苦!”
她非但没生气,反而一脸的兴奋,小拳头一挥。
“不过我喜欢!比那个闷葫芦有意思多了!”
说着,她嫌弃地瞥了一眼远处挣扎着爬起来的文浩,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堆没用的垃圾。
文浩浑身一僵。
他刚刚被解除束缚,脑子里还嗡嗡作响,直到对上苏琳那冰冷嫌恶的眼神,才如遭雷击,彻底清醒过来——他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毫无还手之力。
再一转眼,瞧见苏琳对着李果那副亲昵热络的模样,他只觉得心里头有什么东西碎了。
那种眼神,那种笑容,他跟在小姐身边这么些年,何曾得到过一分一毫?
一股强烈的屈辱和不甘涌上心头,牵动了伤势,喉头一甜。
“噗!”
他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小姐,不!我没有输!”
文浩双目赤红,不甘心地朝着苏琳嘶吼起来:
“是这个小子太狡猾!他故意藏了修为,我……我是大意了才着了他的道!”
他指着自己的储物袋,声音都变了调。
“我袋子里还有几张威力极大的符箓!要是用出来,他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这次不算!这不能算!”
“小姐,让我和他再比一次!”
然而,他这些话,落在苏琳耳朵里,却只成了无能狂怒的借口。
“没用的东西!”
她柳眉倒竖,毫不留情地呵斥道:“炼气八层打不过一个炼气七层,输了还不认账!得亏你还是我的首席护卫!你还要不要脸?真是丢人现眼!”
这句评价,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子,狠狠扎进了文浩的心窝。
他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又是一口逆血涌到了嘴边,被他死死咽了回去。
苏琳已经懒得再看他一眼,不耐烦地摆了摆小手。
“从现在起,文浩,你不再是我的首席护卫了!李果,他才是!”
“不……”
文浩失魂落魄地喃喃着,这个结果,他无法接受。
他恶狠狠地瞪向李果,眼神里全是怨毒。
都是他!如果不是这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家伙,自己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他想起了几年前,父亲把他送来苏家时,那寄予厚望的眼神。想起了刚来时,因为挡住小姐看夕阳,就被鞭子抽得皮开肉绽的那个黄昏。想起了为了逗小姐开心,被逼着学狗叫在地上爬的那个中午……
他忍受了所有的屈辱,熬走了一批又一批的护卫,用尊严和血泪,才换来了今天这个首席护卫的位置。他以为自己苦尽甘来,以为自己终于得到了认可,以为家族的崛起就在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