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张姐吗?她怎么在这儿?”
我带着好奇问李姐。李姐却像早已经习以为常地回答我:
“她呀,肯定是有人给她打电话,叫她来处理麻烦事的。”
只看见张姐站在街口,抽着烟,看了一会儿围满了人的事故地点,又皱了皱眉头,带着一股怒气就要往那儿走。
等张姐走到那群人面前,她什么也没说,先给了打人那位大哥一巴掌。
那位大哥吃痛地捂了一下嘴,看着张姐,一下子就清醒了,随即埋下了头,再不敢言语。
“哇,张姐怎么这么厉害啊?打得那个人不敢还手!那人是不是欠张姐很多钱啊?”
李姐被我的话逗笑了,连忙耐心跟我解释。
“那个人是张姐的弟弟,虽然不是一个妈生的,但她跟她弟弟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所以他也比较听张姐的话。”
“不过,除了张姐,其他人都管不住他,他也经常给张姐惹些事端出来,接连着进了好几次警察局,每次都是张姐去处理的。”
“家里人被他恼得没办法,就把他丢给了他姐姐,让他听他姐姐的,姐姐叫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于是,张姐为了自己方便,就在小吃街一个档口给他盘置了一个摊位,拿给他让他卖点儿他喜欢喝的酒。”
“但是他在张姐眼皮子底下也不老实,还是三天两头地给他姐姐惹事,经常都能看到警察上那个摊位找他。”
“今天不知道他又怎么了?把隔壁卖卤煮的大哥给打了。”
“那个大哥是个老实本分的人,见人总是笑呵呵的,也从不计较蝇头小利,周围人跟他关系都不错,不知道今天怎么会把他惹到了。”
李姐正说着呢,救护车和警车都到了,两辆车上下来了很多人,警察找群众了解情况,家属跟着救护车去了医院。
又过了一会儿,就看见警察带着张姐和他弟弟,还有几个帮忙的大哥大姐一起,上了警车,去警察局了。
此时的雨还在噼里啪啦地下,为刚才事故的激烈降了温。
等到了第二天,我们去摆摊的时候,我特意去看了看昨天挨打的那位大哥在不在。
结果我没有看到人,反倒是看到了一个不高不矮的小伙子在那里守店,我也不好意思去问他,转身回到我们的摊位上了。
“李姐,昨天的事,后来怎么样了?”
“我也不太清楚,只听见老刘家的吴大姐说,她男人还在医院昏迷,一时半会儿还没醒过来,张姐那边来人找她私下谈和,说赔点儿钱给他们一家人,让他们就不要再追究她弟弟的责任了。”
“啊?这……这……那他们一家呢?现在是什么态度?”
“她今天就在电话里哭了,具体她是怎么想的,我也不清楚,可能还是要等老刘醒了才知道呢。”
我听了李姐的话,一时间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言语,希望老刘一家平安无事。
傍晚天蒙蒙亮的时候,张姐来了趟小吃街,一个人拿着一大口袋的烟和糖果,一间摊位一间摊位地去赔礼,让他们见谅,别跟他弟弟一般见识。
当张姐走到老刘的摊位上时,张姐脸带歉意地往摊位里面走了进去,跟那个守店的小伙子说了几句话,又偷偷摸摸地跟小伙子拉扯起来,像是在给那个小伙子塞什么东西。
俩人就这样拉扯了一会儿之后,张姐像是达成了什么目的似的,拍了拍小伙子外套右边的口袋,对小伙子笑了笑,接着去下一家摊位了。
等到张姐走到赵哥他们的摊位上时,李姐从她的摊位上凑了过去,跟张姐聊起了天。
“小张,怎么样,老刘咋样了?小力现在还在警察局吗?警察那边怎么说?你去找吴姐了吗?她怎么说?”
张姐面对李姐一个又一个的疑问,明显有些不想回答,敷衍着对李姐说:
“李姐,您别担心啊,现在事情两边都还没有什么进展,后面有情况我再跟你说啊!来来来,我这儿买了点儿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