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谷老板这么说,徐文知道,谷老板是认真了,他立马巧言令色地跟谷老板打起了感情牌。
“谷总,您这么做是不是就把我当外人了?”
“咱们是兄弟,兄弟之间需要签什么协议呐?”
“而且,谷总,哦不,谷哥,之前您送我的那只招财猫我可一直放家里供着呢!今天张老板说要再送我一只,我都没要!”
“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兄弟我知道,张老板的忙,我帮不得呐!”
“今天张老板她来找我,一跟我说起这事儿的时候,我就拒绝了她的!”
“我跟她说,谷哥可是我哥们儿,我不可能为了她口中的那点儿酬劳,背过来做对不起我哥们儿的事儿!”
这徐文多多少少是有些表演型人格的,没人反驳他,他就越说越起劲。
谷老板听徐文说的这些鬼话,心里不知道翻了多少个白眼,很努力地克制住了自己想要扇他的冲动。
“你说够了没有?你再说,我就在协议上涨价了哈!”
受不了徐文再在自己耳边发癫,谷老板一招制敌,让徐文闭上了嘴。
徐文吃瘪地及时住了嘴,一脸“这人怎么软硬不吃”的样子看着谷老板。
最后,抵不过谷老板的强势,徐文被迫跟谷老板签下了协议。
“双方按照约定履行义务,甲方承诺,在履约期间,不得向其他人提供任何形式的劳动服务,如若被乙方发现上述行为,甲方如约赔偿乙方三倍此前乙方支付给甲方的劳动报酬。”
徐文右手颤抖着把协议递给了谷老板。
“谷哥,你说你怎么就这么不相信我呢?”
“之前我跟你说的都句句属实啊!”
不想听徐文再叭叭,谷老板直接从徐文手上拿过协议,轻飘飘地对徐文说了一句:
“那我们之后,合作愉快!”
徐文哭丧着脸扯出了一丝笑容,难道,自己预设的生财之道,就要这样破灭了吗?
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但又敌不过谷老板,徐文只好把在谷老板那里的损失转嫁给张姐。
他先跟张姐说了一下自己的情况,然后又对张姐表明了自己的不可替代性,最后,他开始臭不要脸地跟张姐坐地起价。
“张姐,你也知道,我现在是冒着赔钱的风险来帮你的。”
“你想想,我都这样了,还敢冒这个险来帮你,你就知道我多讲义气了!”
“所以,张姐,你是不是应该对我为你作出的一系列冒险,表示些什么呢?”
张姐心软,想着有人帮忙总比没人帮忙要好一些,就直接答应了徐文。
就这样,徐文在谷老板和张姐俩人之间来回出力,出两份力,收四份钱!
当然了,徐文给张姐做的东西很隐蔽,如果不去深究,根本看不出来,这就让徐文免遭谷老板抓到证据索赔了。
然而,就像张姐之前担心的一样,徐文这样做,看起来是对双方都有利,其实,他做得只是无用功。
张姐和谷老板两边搞起来的活动也随着时间的推移,陷入了瓶颈,两家店的客流量又恢复稳定。
所以,弯弯绕绕一圈下来,最后拼的还是实力。
张姐的店,优势在于价格亲民,走的是关怀路线,有固定的粉丝群体。
而谷老板的店,优势在于资源雄厚,抵御风险的能力强,能大肆搞活动吸引消费者。
究竟这两家店谁能成为最后的赢家,现在谁也说不定。
就在张姐和谷老板这两家食堂,在生意上打的热火朝天的同时,好久没去帮张姐守摊的云易清出大事儿了。
等张姐带着我们一帮人出现在派出所的时候,云易清正坐在休息室里等我们。
而就在刚才,云易清接受了民警的盘问。
“姓名?”
“云易清。”
“年龄?”
“20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