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钢厂车间里,楚秀听到广播冷笑不已。
果然棒梗偷了他的咸鱼,这可真是自作自受。
他悠闲地想着那家人满嘴只剩门牙的模样,嘴角不自觉扬起。
“啥好事乐成这样?”
同事凑过来搭话。
如今楚秀是厂里红人,谁都想着套近乎。
“家里耗子偷油,放了夹子正等着呢。”
楚秀轻描淡写地回答。
然而如今看来,连楚秀都比不上,短短几日竟又有精进。
较之上回考核进步显着!
这分明就是天生的钳工料子!
一大爷暗自震惊之余,心头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此人才岂非最佳的养老依靠?
他暗下决心定要修复二人关系。
楚秀虽瞥见一大爷,却故作未见,压根不想理会。
时近正午。
食堂开饭的钟点到了,工友们纷纷招呼道:楚秀同志,同去用饭?
楚秀扬了扬手中饭盒:今日带了便当。
他向来不喜食堂饭菜,翻来覆去就那几样,油水寡淡令人腻味。
自家准备的炸鱼块配秘制酱料,揭开盖子时香气四溢。
金黄酥脆的鱼块衬着雪白米饭,惹得众人惊叹不已。楚师傅还有这般手艺?几个年轻工人凑过来直咽口水。随手瞎捣鼓罢了。楚秀说得轻描淡写。
众人却心知肚明:这年月能吃上白米饭配鲜鱼,可不是寻常人家负担得起的。
平日大伙儿啃的都是窝头杂粮,白米非得逢年过节才舍得吃。
车间主任巡视时瞧见这热闹,踱步过来笑道:小楚同志这是开小灶呢?
见是素来关照自己的主任,楚秀连忙起身。
他向来遵循人敬一尺我还一丈的处世之道。主任瞧见饭盒笑叹,楚师傅伙食标准挺高嘛!引得众人哄笑。
楚秀会意地取出几块鱼: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大家都尝尝。
主任也品鉴下我这手艺?
主任原本端着架子,见楚秀这般玲珑,赞许地接过筷子:那可得好好把关,味道不好要扣你绩效啊!
楚秀嘴角微微上扬。
车间主任尝了一口,瞬间瞪大眼睛,“小楚,这真是你亲手做的?”
楚秀含笑点头。
他的烹饪技艺远超这个时代的水准。
实际上只是重现了前世的家吃便饭的味道。
“真不错,比厨房何雨柱的手艺强多了!”
车间主任赞不绝口。
站在一旁的易师傅看着这场面,眼底闪过艳羡之色。
见楚秀这般年轻就能与车间主任谈笑风生,他当年可是熬到七级钳工才有这待遇,那时都已年过半百!
而眼前的小伙子才刚刚二十出头!
其他工友见领导动了筷子,立刻争先恐后地抢食。天呐,我这些年算白活了!
没想到楚秀还有这手艺?
这鱼可不便宜,楚秀真够意思!
众人交口称赞之际,易师傅突然开口:这鱼是楚秀自己钓的,他钓鱼可有一手!盘算着当众捧楚秀两句,或许能缓和关系。
在场工人齐刷刷看向楚秀。真是你钓的?有人将信将疑。运气好而已。楚秀扫了眼易师傅,心知肚明对方的算计,但他压根不想和院里的那些人有牵扯。这也太神了吧!
楚秀不但是厂里最年轻的**钳工,钓鱼也这么在行
简直全能啊,这就是天才吗?
做菜都比傻柱强!
此起彼伏的惊叹声中,刚从医院回来的秦淮茹恰巧看见这一幕,心里顿时泛起酸楚。
自己处境艰难,楚秀却过得如此滋润,忍不住冲上前质问:楚秀!你为什么害人?
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
易师傅满脸困惑,不明就里。
楚秀心里跟明镜似的,但此刻必须装作茫然:你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