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话谁不会说?棒梗偷我东西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主持公道?”
这一番话掷地有声,众人彻底噤若寒蝉。
楚秀平日懒得理会这些琐事,但今天实在看不惯这帮人假仁假义的嘴脸!平时满口仁义道德,一到关键时刻,全成了缩头乌龟!
“还要不要我赔钱?”
楚秀转头盯着贾家几人,眼神凌厉。
贾张氏见势不妙,灰溜溜地想要离开。
再闹下去不仅拿不到钱,还可能逼得楚秀报警,那这个家就真的完了。
没了街坊的接济,他们家还怎么活?
见贾家想走,楚秀目光一沉——想走?哪有这么容易!
他冷冷道:“你们不要赔偿了?那现在我们该算算我的损失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贾家几人也一脸错愕。
棒梗都吃了屎,楚秀居然还要他们赔钱?
楚秀淡淡道:“不多,棒梗擅闯我家偷东西,大伙儿可都听见了。
赔三十块,这事就算翻篇。”
贾张氏瞬间跳脚,尖声叫道:“楚秀你疯了吧?我们没找你算账就不错了,你还敢要钱?没门!”
楚秀寸步不让:“那就报警,让警察来处理。”
贾家彻底慌了!
秦淮茹一脸委屈地低声道:家里实在困难,大伙儿都清楚,莫说三十块,连五块钱都凑不出啊!围观邻居们也跟着附和,都觉得楚秀做得太绝,贾家的窘境院里谁人不知。
这日子过得真叫一个苦!
楚秀冷哼一声:你们自己看着办,要么赔钱,要么让棒梗吃牢饭!
贾家这几个他早就受够了,整天惹是生非!
现在竟敢偷到他头上,简直无法无天!
今天非得让这些人长点教训!
贾张氏扯着嗓子嚷道:棒梗还是个娃娃,你这么大个人跟孩子较劲,要不要脸?楚秀懒得理会这泼妇的胡搅蛮缠,跟这种人讲道理纯属白费口舌。
易中海正要开口劝解,蓦地对上楚秀寒意森森的目光。一大爷有话要说?要不咱们先谈谈昨晚的事?
楚秀不紧不慢地问道。
易中海顿时汗如雨下,半夜私会秦淮茹这事根本说不清。
如今只能闭紧嘴巴!
四周指指点点的议论声更是让他面红耳赤,心里暗骂楚秀这是要毁他名声!秦淮茹见状心知今日难以善了,只得抹着眼泪向邻居们借钱。
贾张氏干脆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可众人非但没帮忙,反倒个个面露嫌恶。
贾家借钱从来不还,这套把戏大伙儿早看透了!
最后还是易中海看不下去,咬牙掏出三十块钱。
楚秀掂着钞票转身就走。
这些人的嘴脸,多看一眼都嫌脏!
人散后贾家关起门来破口大骂,恨不得把楚秀的祖坟都骂冒烟。
秦淮茹脸色铁青地站在屋里。
正当一家人骂得起劲,何雨柱提着两个饭盒推门而入。
贾家几人眼睛一亮。
贾张氏心头泛起甜意,暗想傻柱准是冲自己来的!
秦淮茹连忙迎上去接饭菜,心想还是这备胎靠得住,可得把这个长期饭票牢牢攥住!
谁知何雨柱侧身避开,连个正眼都没给她。
秦淮茹僵在原地,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对劲。
往常傻柱见了她就粘着不放,不聊上半天绝不离开。
这些天却像变了个人,眼里压根没她这人。
转念一想,莫非是欲擒故纵的把戏?
秦淮茹暗自嗤笑:装得还挺像!
傻柱径直走到贾张氏身旁,揭开两个铝饭盒,红彤彤的红烧肉和金灿灿的炒鸡蛋顿时跃入眼帘。
诱人的香气瞬间在屋内弥漫开来,贾家众人不约而同地咽了咽口水。
躺在床上的贾东旭原本要开口赶人,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