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傻柱掏了三十块钱。
许大茂接过钱顿时眉开眼笑,方才的不愉快早就抛到九霄云外。
何雨水闻声赶来,看着不争气的哥哥突然脸色骤变。不对啊,之前替贾家垫了那么多医药费,哥哪还有余钱?她越想越不对劲,急忙冲到院中伸手道:把我的嫁妆钱还来,我要买自行车!
傻柱支支吾吾地往后缩:过几天......
现在就给!何雨水声音都在发抖。
在众目睽睽之下,傻柱硬着头皮承认:钱被我挪用了......
何雨水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
那是她攒了多年的嫁妆啊!
剩下的钱呢?她强撑着最后一丝希望。
傻柱慌忙把兜里皱巴巴的钞票全塞了过去。
何雨水清点后,发现仅剩七十元积蓄,胸口顿时堵得发慌。
她原以为再不靠谱的兄长,也绝不会碰自己的婚嫁积蓄。贾家实在艰难,我只是暂时帮衬,日后必定如数归还。傻柱满不在乎地摆手。
在他眼里,凭自己的收入,偿还这点钱财易如反掌。你凭什么动我的钱?何雨水红着眼眶质问。
贾家值得怜悯,难道她就活该遭罪?
摊上这种哥哥,她只觉得万念俱灰。
那笔嫁妆本是她在婆家立足的底气,如今已成泡影。贾家对我们有恩...傻柱急着解释,却全然忘记这些年接济的钱财,早抵得过秦淮茹浆洗的几件衣裳。
此刻他满心只想着讨好贾张氏,不惜拿亲妹妹作垫脚石。
贾张氏斜眼嗤笑:暂借而已,这般计较,不如柱子爽快!
看着两人一唱一和,何雨水再也按捺不住,扬手给了兄长一记耳光:你简直愚蠢透顶!说罢夺门而出。
院里居民哗然。
谁曾想傻柱竟拿妹妹的嫁妆填贾家这个无底洞!
易中海摇头叹息。
这个养老的指望算是废了——能挪用亲人嫁妆的糊涂虫,迟早要把自己也搭进去。
刘海中看得津津有味,连停职的郁闷都消散几分。
角落里,聋老太太气得直跺拐杖。
众人议论纷纷,都认为傻柱的行为令人难以理解。
不远处,易中海一脸失望地站着,而刘海中则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他早就看不惯易中海和傻柱的勾当,如今傻柱自毁前程,让他感到一阵快意。
三大爷无奈地摇着头,低声感叹:“简直荒唐!”
他一向不干涉院里的事务,可这次也被傻柱的愚蠢震惊了。
周围的人仍在窃窃私语,对傻柱的行为既不解又愤怒。
用亲妹妹的嫁妆钱去讨好别人,这种事情前所未闻,简直毫无人性。
“为了贾张氏,值得吗?”
有人皱着眉头问道。
“呵呵,他们俩倒是般配,绝配!”
另一个人讽刺道。
“以前还觉得傻柱是个懂事的孩子,没想到变成这样。”
还有人惋惜地叹气。
许大茂站在一旁,忍不住讥笑道:“真是鬼迷心窍,连亲妹妹都不顾了。”
他心中暗喜,虽然今天挨了打,但看到傻柱自掘坟墓,他觉得这笔买卖不亏。
聋老太太闻讯赶来,气得直发抖,抡起拐杖就往傻柱身上打:“你个糊涂东西!”
这一下打得傻柱龇牙咧嘴,却不敢反抗,毕竟老太太真心为他好。
“竟做出这等猪狗不如的事!”
聋老太太气得直跺脚,连亲妹妹的聘礼钱都敢私吞。
简直丧心病狂!
更气的是傻柱不争气,竟对贾张氏动了情,痴迷也就罢了,连脑子都不要了!
收拾完傻柱,老太太瞥见站在旁边的贾张氏,火气更旺,举起拐杖就要抽她。
谁知傻柱猛地挡在前面,不顾老太太铁青的脸色,斩钉截铁地说:“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