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的员工们却都用艳羡的目光盯着那个被喊去倒水的女工,有人甚至眼红不已——能给楚主任递水,这是多大的福气!
楚秀目光扫过众人,地一下,所有视线慌忙避开。
这下他更纳闷了,自己真有这么骇人?
莫非是升任车间主任的缘故?
但也不至于如此夸张吧?
那名女工双手发抖地捧着茶杯,战战兢兢地挪过来,连杯中的水都在微微晃动。
那模样活像怕被他生吞了。
楚秀:......
接过茶杯抿了一口,他习惯性道谢。楚主任,您的水!
女工满脸惶恐,连连摆手:不用谢不用谢,楚主任千万别客气!
这位可是能和厂长们平起平坐的人物,她必须小心伺候,万一得罪了怕是要丢饭碗!
在工人们心里,楚秀早已是厂里第三号人物——仅次于杨厂长和李副厂长的存在。
面对这种异常反应,楚秀既无奈又懒得计较。
想着晚上要宴请宾客,还有一堆事要准备,他干脆转身离开。
实在看不下去那些人紧张到连工作都不会做的样子——刚才还有个女工拼命绞着手指,局促不安。
随后他去了车间,又找张主任等关系好的同事发出邀请,连记名徒弟马华也没落下。
那小子激动得非要给师娘磕头,被他厉声喝止才作罢。
站在厂门口盘算食材,楚秀忽然发现准备不足。
原本按四合院的食量预备的四桌菜,若加上厂领导和老同事们,怕是瞬间就会被扫光,至少得再加两桌才够。
摸了摸口袋,他不禁苦笑。
没想到自己也有为钱发愁的一天。
肉票不够用,鸡鸭也差些分量。
毕竟是人生头一回办喜宴,总要风风光光的,绝不能委屈了丁秋楠。不如去钓鱼!他灵光一闪。
凭借顶尖的钓技,弄些鲜鱼去集市换食材正合适。
回家取了鱼竿,听说丁秋楠在三大爷家做客,便没去打扰,独自往河边去了。
总要给妻子留些私人空间,以丁秋楠的聪慧定然能处理好这些琐事,毕竟是他亲自挑选的伴侣!
临行前他瞥了一眼,见丁秋楠谈吐从容,与众人相处甚欢。
河畔。
楚秀仔细勘察四周,选定位置后甩出钓钩。
铅坠直坠五米深水才停驻。
结合水温等数据,这片水域的鱼群正栖息在五米深处,此刻下竿最易得手!
附近垂钓者很快发现了楚秀的身影。是钓王!钓王来了!
在哪儿?
可有些日子没见他了!
真是他!又能见识绝顶钓技了!
快来看啊!钓王开钓啦!
人群闻讯蜂拥而至,转眼将河岸围得密不透风。
楚秀略感无奈,却也在预料之中。
这年头鲜少有人专研垂钓之道,多数人只为添个荤菜。
哪像后世,纯粹为钓趣而来。
更何况钓王出手,动辄数十尾鲜鱼上岸,那场景当真赏心悦目!
新来的钓客满脸困惑:这人谁啊?怎么都叫钓王?
新来的吧?可曾听过一刻钟连钓十余尾的传说?
问话者当即拉下脸:拿我打趣呢?轻佻!
众人哄笑不语,专注围观楚秀挥竿。
忽有中年汉子拍腿惊呼:莫非这就是那位连竿不断的钓王?
才晓得啊!老钓友们满脸得意,活像与有荣焉。
新手们哪见识过钓王的手段!
说时迟那时快,楚秀手腕轻颤,竿梢骤弯,一尾金鳞大鲤破水而出,在岸上翻跳不休。
哗——
人群顿时炸开锅。这鲤鱼少说十几斤!
早说了钓王出手必是精品!
哈哈这才刚开始,瞧你们大惊小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