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每逢阴雨就头痛欲裂,多亏您妙手回春!”
“您这是救了我们全家老小的命啊!”
“这份恩情永世难忘,有用得着的地方万死不辞!”
跪拜的村民们声泪俱下。
那些被顽疾摧残的日日夜夜,唯有亲身经历者才懂其中煎熬。
有些人甚至动过轻生念头——当活着变成无尽的折磨,死亡反倒像是解脱。
连大医院都束手无策的痼疾,竟在楚秀手中药到病除,难怪有人将他视作天降神医。
楚秀急忙搀扶众人起身:“人吃五谷杂粮,难免生病。
关键是要早发现早医治,别把小毛病拖成大病。
记住了,身子骨比钱财要紧千百倍!”
楚秀望着眼前淳朴的乡亲们,心中泛起阵阵涟漪。
虽然他很想常来义诊,但工作实在分身乏术。这才是真正的仁心仁术!
比城里那些只认钱的医生强百倍!
活菩萨显灵啊!
乡亲们七嘴八舌地赞叹着,有人说着说着就红了眼眶。
他们不奢求大富大贵,只要无病无灾就是最大的愿望。
如今楚秀不仅赠医施药,还收购牲畜幼崽帮他们增收,这份恩情让大伙儿感激涕零。
秦家村的乡亲自豪极了。
当年收留的那个孤儿如今成了远近闻名的大夫,连带着村里地位都提高了。
以后再也不用为灌溉用水跟邻村起争执,这份荣耀全是楚秀带来的。
当得知楚秀的身世后,其他村子的村民更是敬佩不已。原来楚大夫是吃百家饭长大的?
知恩图报,这才是真汉子!
听到秦淮茹苛待堂妹的事,众人义愤填膺:
这种黑心肠的女人就该遭报应!
连亲人都坑害,简直猪狗不如!
“当初楚神医进城行医,她竟然百般刁难,真够心狠的,好歹是同村人,还曾有过一段情分!”
“如今丈夫瘫在床上,分明是遭了报应,这扫把星有眼不识金镶玉,活该受罪!”
众人纷纷指责,对秦淮茹露出鄙夷的神色。
这年头人人都重名声德行,品行不端者连亲事都难说成,大伙最见不得这等忘恩负义之事。
尤其楚秀方才还替大伙诊治过病症,更让众人为他鸣不平。
楚秀面色淡然,并不理会这些议论。
既然乡亲们是为他说话,自然不好反驳。
至于秦淮茹,当年她不辞而别时,他便已将这人抛诸脑后。
一个贪图富贵的女子,纵有几分姿色也不值得惦念——何况秦淮茹相貌不过中人之资,比起秦京茹尚且不如,与丁秋楠相比更是云泥之别。
秦淮茹父母站在一旁,脸色青白交加。
秦父腰椎顽疾多年,方才厚着脸皮求诊时还担忧楚秀会敷衍了事,没承想对方二话不说施针救治,手到病除。
这般以德报怨,倒显得自己先前的心思格外龌龊。
老秦望着女儿当年的定亲对象如今气度不凡,再想到女儿在贾家忍气吞声的处境,悔意如潮水般涌来。
若是当日顺从父命嫁给楚秀,如今早该是体面的官太太,何至于在城里活得这般不堪?
“罢了!”
秦父突然拍案而起,“养出这般虚荣女子是我教女无方!当年她执意悔婚进京,我便该拦着!”
他颤抖的手抚过刚被治好的腰背,决然道:“今日起我与秦淮茹断绝父女关系,就当我秦家没生过这个闺女!”
这女儿自打嫁入城中便似换了个人。
莫说帮衬娘家,这些年不但分文未寄,反倒常差人回乡搜刮粮食。
两个胞弟成亲她置若罔闻,乡邻闲话早传遍四里八乡。
横竖这些年往来渐疏,每次归家必有所求——如此薄情寡义,不如就当没了这个女儿!
再这么下去,谁晓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