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他来说,是莫大的荣耀。
医务室里,广播声响起后,另外两名医生连忙向丁秋楠道喜:
秋楠,你丈夫太优秀了!
居然能徒手打野猪,还下乡义诊一整天,这可是功德无量的大事!
两人表面祝贺,心里却充满羡慕。
楚秀不仅年轻有为,相貌堂堂,光是全厂表扬的次数就数不清了。
更别提丁秋楠今天戴的那些贵重首饰,都是专柜里的高档货,可见楚秀对妻子有多好。
丁秋楠听到消息也很惊讶,这么大的事楚秀竟只字未提。
但她丝毫不生气,反而为嫁给这么优秀的丈夫感到无比自豪。
秦淮如午休后返回工厂,满腹怨气地走向车间。
她盘算着要找楚秀理论,打定主意索要赔偿金,若对方拒绝就当场* 。
她相信凭借轧钢厂工人们的同情心,只要聚集足够多人施压,就算楚秀也得低头妥协。
这个计划让她暗自兴奋,仿佛已经看到贾家从此能不断从楚秀身上捞取好处。
正当她构思细节时,厂区广播突然响起,惊得她愣在原地。
128:报应终至!秦淮如自食恶果,聋老太太追悔莫及,贾家乱作一团!
此刻的秦淮茹站在厂区过道上,脑海中全是报复楚秀的念头。
虽然乡亲们都说楚秀并未说她坏话,但自从楚秀衣锦还乡后,她就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她咬牙切齿地想,若不是楚秀如今飞黄腾达,自己也不会被拿来比较,那些旧事更不会闹得人尽皆知。
现在连娘家都与之断绝关系,最后的退路都被斩断。
想起贾家人最近的刻薄嘴脸,她对楚秀的恨意更深。
在她看来,正是楚秀现在的显赫地位,才让自己沦落到这般境地。
尽管听过乡间传闻,但她始终怀疑楚秀徒手制服野猪的真实性。
或许这根本是场精心设计的骗局,只为博取名声铺垫仕途。
想到这里,她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决心当众揭穿这个伪君子。
既然自己过得如此不堪,不如鱼死网破。
她幻想着让楚秀当众出丑,最好能让他从高位跌落,看他还怎么摆出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突然,广播声打断了她的思绪:表彰楚秀同志利用业余时间下乡义诊,并勇斗破坏庄稼的野猪......经研究决定,授予一百元奖金......
秦淮茹顿时呆若木鸡。
她原本半信半疑的事迹,如今竟得到全厂通报。
要么确有其事,要么说明楚秀的权势已能令整个厂领导陪他演戏?
正恍惚间,工人们的议论飘进耳中:
看见今早的京报没?楚主任这事都上报纸了!
给咱轧钢厂长脸啊!现在出门说在这儿工作都有面子!
听说凭这功劳本来能升副厂长,就是资历差点......
这些话语像尖刀般刺进秦淮茹心里,她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看看人家才二十五岁,咱们都三十多岁了还在一线干活,真是没法比啊!”
“嗨,别想了,人家那是天才,跟咱们普通人不一样。”
几个工人满脸羡慕地议论着,却没有半分妒忌。
楚秀对他们来说,已经是需要仰望的存在,连嫉妒的心思都生不出来。
“他上京报了?”
秦淮茹瞪大眼睛,心里一震,这消息让她半天没缓过神来。
可消息登在了京报上,那就肯定假不了,板上钉钉的事。
“竟然是真的!”
报社核实过的消息,比她自己去查可靠多了。
想到父母当时的反应,她这才恍然大悟,明白了一切。
更让她震惊的是,楚秀居然离副厂长的位置只差一步——要不是资历不够,这次就直接升上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