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眼看要当副厂长,自己这小放映员的位置,人家动动嘴皮子就能给撸了。难怪于海棠对他念念不忘...他酸溜溜地嘟囔,满心妒火却不敢表露半分。
傻柱瞅着被众星捧月的夫妻俩,撇嘴嘀咕:显摆什么,暴发户做派!听说楚秀又得了百元奖金,他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如今自己兜里连十块钱都凑不齐,当初还妄想跟人家比高低,现在脸都被抽肿了。
再看人家媳妇如花似玉,自己却要天天对着贾张氏那张老脸,老天爷也太偏心了!
何雨水刚迈进院子就瞧见这热闹场面。
自行车啊,她做梦都不敢想。
每天走街串巷累得腿肚子转筋,丁秋楠却轻轻松松就得了一辆。楚秀可真舍得...她心里泛酸。
本来这些福分都可能是她的,全让傻柱给毁了。
现在连跟楚秀搭话的勇气都没有,只能躲着走。
望着那辆锃亮的新车,她眼眶直发烫。
注视着不远处的傻柱,眼中闪过怨毒的光芒!
这个傻子,空有一副好身板,却被贾家人耍得团团转。
如今连工作都快保不住,居然还厚着脸皮娶了贾张氏,落到这般田地纯属活该。
何雨水巴不得看他被贾家坑到断子绝孙!
贾家屋内。
贾张氏阴沉着脸低声咒骂:「有几个臭钱就到处显摆,早晚破产!肯定是暗中搞了见不得人的勾当才能升这麽快,连自行车都买得起。
那一百块奖金指不定也是贪来的,官官相护的东西!」
她对楚秀向来恶语相向,如今却只敢躲在屋里嘀咕。
现在的楚秀是院里的红人,连向来清高的一大爷易中海都在巴结,她哪敢当面放肆?
贾东旭眼神阴晴不定,突然厉声道:「楚秀这种暴发户迟早要完!一个领导买两辆自行车,天天鱼肉不断,钱肯定来路不正!等我抓着证据就去举报,看他还能嚣张多久!」
最好能把楚秀送进大牢——那些吹捧他的报社记者简直瞎了眼!什麽人民榜样,我呸!
都怪这该死的秦淮茹!贾东旭猛地扭头瞪向缩在角落的妻子,毒蛇般的目光钉在她身上:「丧门星!要不是娶了你,老子会瘫在床上?现在连棒梗都断了香火,我们贾家绝後全是你害的!」
当初贪图这乡下女人的美色,现在才知道是娶了个瘟神。
看看楚秀,甩了这女人後步步高昇,眼看要当副厂长了。
要是没被她拖累,自己说不定比楚秀还风光!
秦淮茹瑟缩着承* 骂,後背阵阵发凉。
当初怎麽就鬼迷心窍嫁给这种人?就算为了城里户口,也不该跳进这个火坑......
贾东旭若是没瘫,恐怕她都觉得贾东旭真要动手了!
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可她不敢顶撞,如今全家的生计都压在她肩上,为了保住城里的立足之地,她只能忍气吞声。
亲生父母早已抛弃她,唯一的退路断绝,若连贾家也待不下去,失去城市户口的粮食配额,她恐怕会饿死街头!
面对贾东旭和贾张氏的辱骂,秦淮如只能咬紧牙关硬撑。
院子里,楚秀和丁秋楠的幸福模样让她嫉妒得发狂。
如果当初没离开楚秀,现在享受这一切的应该是她。
可惜,这辈子她都别想拥有一辆自行车了——连吃饱饭都成问题,哪有钱买?而丁秋楠却活得无忧无虑,皮肤水灵透亮,日子过得不知多滋润。
秦淮如悔得肠子都青了。
棒梗对自行车毫无兴趣,他也不会骑,只是盯着风光的楚秀,眼里满是怨毒。
他把家里所有的不幸都归结于楚秀不肯接济他们,心里盘算着怎么报复。
另一边,楚秀路过阎家,见三大爷站在门口,心情不错,便淡笑着问:“吃了吗?”
三大爷阎阜贵受宠若惊,连忙回答:“快了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