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里全是狗咬狗的戏码,没一个好东西!
这愣头青够毒啊!
阎埠贵搓着钢笔帽想插话,转念想到自己既没立场劝楚秀施救——万一染上疯病呢?更没道理拦着不救——那不得坏了人家名声?捏着算盘的手直发颤。
楚家越是飞黄腾达,他蹭油水的机会才越多。
秦淮茹指甲掐进掌心的嫩肉里。
傻柱这蠢货今儿倒开了窍,瞧楚秀吃瘪的滋味比炖老母鸡还香。
横竖都是死局:救了是给仇人做嫁衣,不救便砸了招牌。
换作是她定会咬牙救人——来日方长,等当了官太太,捏死这群蝼蚁还不容易?
我凭什么救?楚秀的冷笑声惊飞屋檐下的麻雀。
贾张氏口吐白沫的模样正是他的杰作,敢咒他媳妇断子绝孙?此刻他袖口一抖,字字带冰:棒梗贪嘴吃坏肚子,反讹到我头上。
没送你们吃牢饭已是仁义,还想让我以德报怨?目光扫过缩在人群后的贾东旭,你自家婆娘都不敢扶,倒有脸使唤别人?
傻柱的算计在他眼里如同儿戏。
想借群众之势逼他就范?不过是螳臂当车罢了。
秦淮茹霎时面如金纸。
围观群众却炸开了锅:
好家伙!讹人不成还要治病?属貔貅的吧?
差点被他们绕进去!
棒梗打小就偷厂里钢筋,现在学会讹钱了!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可不止这些,贾家每次遇到麻烦就变着法子在院里讨钱,今天找楚秀要,明儿个说不定就轮到咱们头上!
好家伙,照这么说贾家人简直是蛇蝎心肠,没一个好东西!
天哪...搞不好明天就讹到我家来了!
众人越说越激动,表面上是替楚秀鸣不平,实则都想借机讨好楚秀。
可说着说着大伙儿都慌了神——谁不知道贾家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眼下虽然只缠上楚秀,保不齐哪天就会找上自己。
他们可都比不上楚秀机灵。
更何况都是普通老百姓,要是被贾家这块狗皮膏药黏上,那可就真甩不掉了!
连院里的张大爷都坐不住了。
他家境仅次于楚秀,早先在医院就被贾家坑过十块钱。
想到可能要被贾家缠上,老头儿不由得脊背发凉——到时候不是破财消灾,就是晚节难保。
作为院里长辈,贾家隔三差五闹出幺蛾子,他不出面也说不过去。
上次在医院就被他们盯上了。
现在想想还后怕,多亏楚秀点醒,不然自己压根想不到这层!
往后要是真被讹上,肯定猝不及防。
家里的积蓄都是省吃俭用攒下的,老伴常年要吃进口药。
两口子又没儿女,这些钱可是留着养老的命根子。
刘海中二大爷更是冷汗直流。
这个精于算计的主儿只觉得牙根发酸——贾家这群豺狼可千万沾不得。
他已经在盘算应对之策。
三大爷阎阜贵也慌了神。
虽说家里不宽裕,但也架不住贾家祸害。
那些人根本不管你有没有钱,逮着谁咬谁。
一大家子人都等着他养活呢!
哪经得起折腾!
连许大茂都吓得缩了缩脖子,那张尖嘴猴腮的脸上写满惶恐。
气氛突然变得诡异。
关系到切身利益,所有人都紧张起来,再看贾家人的眼神都变了——愤怒、鄙夷、嫌恶,仿佛在躲避瘟疫。
秦淮茹暗叫不妙,脸色煞白。
见众人目光如刀,她又是慌乱又是怨恨。
狠狠瞪了眼面无表情的楚秀,眼中淬满毒火。
凭什么每次这人都能全身而退,反倒让她们栽跟头?
简直是她命里的煞星!
但眼下必须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