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秀立即会意,将旅行券化作灵光送入小青蛙体内。
小家伙挥了挥前爪,眼珠亮晶晶的,转眼就蹦得没影了。
它向来都是这么急切地想带回好东西。
望着那跳跃离去的背影,楚秀也不禁期待起来。
不知这次会收到什么特别礼物?
回到床边,看着妻子甜美的睡颜,他心里涌起阵阵暖意。
要当爸爸了,这感觉真好。
晨光微熹时,楚秀早早起身洗漱。
院子里已有人开始忙碌。
做完早饭的准备工作,他犹豫了片刻。
本想做仙灵血鸽,但想到这大补之物对孕妇可能太猛——虽然最近用灵泉调养过体质,但清晨吃这个怕是要补过头。
最后决定做面包配灵泉豆浆。
空间里收获的黄豆品质绝佳,面粉也充足。
怕单调又煮了几个鸡蛋,孕妇吃这个正合适。
厨房里很快飘出诱人香气。
院子里忙着洗衣做饭的众人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被空气中飘散的香气勾得直咽口水。
那混合着奶香的烘烤面点气息格外诱人,引得邻居们议论纷纷。楚师傅今天又在做什么新鲜吃食?这味道香得邪乎。
可不是嘛,我家那口子现在天天拿我和楚师傅比,嫌我做的饭不中吃。
要我说丁秋楠真是好福气,嫁了个又会做饭又体贴的丈夫。
大妈们嘴上闲聊,手上不停,眼里却都闪着艳羡的光。
不少人心里暗想,若是年轻二十岁,定要想方设法嫁给这样出色的男人。
角落里的易大爷抽了抽鼻子:这香气倒像是洋人的面包?
错不了,易大妈叹气道,早年间在租界面包房闻过这味儿,馋得人走不动道。
刘海中心里一阵酸涩,把粥碗重重一放:成天显摆!就他会做饭?两个儿子低头扒饭不敢接话,脸上还带着昨夜挨揍的淤青。
刘海中一不顺心就殴打两个儿子,如今刘光天、刘光福兄弟对他充满怨恨,心理甚至有些扭曲,暗自决定将来绝不赡养这个老东西。
他们觉得父亲根本比不上楚秀,连给楚秀提鞋都不配!两人愤愤地咒骂着活该他被停职,活该一辈子当不上领导。
二大妈忧心忡忡地压低声音提醒:你小点声,要是传到楚秀耳朵里,有你受的!如今的楚秀今非昔比,不仅当上领导还上了报纸,在轧钢厂是实权三把手,在四合院的地位比易中海还高。
多少人上赶着巴结他,自家老伴本就停职在家,要是辱骂楚秀的事情传出去,恐怕连复职都成问题。
刘海中虽然嘴上硬气地说我怕他?他算什么东西,声音却不自觉地低了下去,眼神闪烁不定。
想到楚秀如今在院里和厂里的影响力,连厂长都要给他面子,刘海中其实心里发虚。
要不是走投无路,他也不会想去求楚秀帮忙复职。
阎家这边,小女儿阎解娣眨着星星眼说:好香啊,秋楠姐嫁给楚秀哥真幸福!她天真地想着等长大也要嫁给楚秀。
阎解成则贪婪地吸着饭菜香气,咽着口水说:楚秀的厨艺太绝了,光闻味道我都能啃两个窝窝头。
精于算计的阎埠贵已经开始盘算:过几天找楚秀说说,给你们在轧钢厂安排个工作。
厂里女工多,正好解决终身大事。他美滋滋地想着,只要打着楚秀的名号进厂,凭楚秀在厂里的地位,谁敢不给面子?想到整个四合院就属自己家和楚秀关系最好,阎埠贵不禁得意起来。
此时的楚秀正和丁秋楠享用早餐,对院子里的 动浑然不觉。
丁秋楠有些忐忑地问:吃完饭就去医院检查吗?虽然早饭可口,她却担心万一是空欢喜一场。
想起昨晚楚秀得知可能怀孕时欣喜若狂的样子,她既甜蜜又紧张,相信丈夫一定会是个好父亲。
丁秋楠心里依然有些不安,虽然她完全信任楚秀的医术,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