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悄然离去,我们的人正在跟踪。别院内外戒备森严,无法靠近窃听,谈话内容……未知。”赵化的声音带着沮丧。
谈话内容未知!这是最关键的信息缺失!林锋然的心沉了下去。对手太过狡猾谨慎。
“继续盯!朕就不信,他们能一直不露马脚!”林锋然咬牙切齿。
接下来的几天,是在一种极度压抑和紧张的气氛中度过的。朝堂上,关于内廷“不肃”的弹章依旧不断,但林锋然已无心理会,全部留中。他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监控刘保和慈宁宫上,同时加紧了对京城防务和京营的整顿,以应对白莲教可能发动的袭击。
然而,刘保和慈宁宫那边却异常平静,仿佛那夜的密会从未发生过。这种暴风雨前的宁静,更让人感到不安。
林锋然的心情恶劣到了极点。他感觉自己像在黑暗中与无形的敌人搏斗,空有一身力气却无处施展。对母后的猜疑和失望,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他几次想去慈宁宫请安,借机观察,却又怕打草惊蛇,更怕……面对可能残酷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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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内忧外患的重压下,他唯一感到些许安慰的,就是西暖阁那边传来的平安消息,以及江雨桐通过舒良偶尔送来的一些安神静心的香囊或抄录的典籍段落。她的存在,成了他黑暗中的一丝微光。
这天下午,林锋然正对着舆图研究京畿布防,舒良神色慌张地进来禀报:“皇爷,不好了!西暖阁那边……今日午后,江姑娘在院中散步时,差点被屋檐上掉落的一块松动的瓦片砸中!幸亏护卫反应快,推开了姑娘,只是受了些惊吓,手腕被蹭破了一点皮!”
瓦片掉落?差点砸中?!
林锋然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猛地站起身,脸色煞白:“怎么回事?!查清楚没有?!是意外还是人为?!”
“奴婢……奴婢已经让人查了,那处的瓦片……确实有些松动,前两日下雨可能加剧了……但……但也太巧了……”舒良的声音带着恐惧。
巧合?林锋然根本不信!在这风口浪尖上,任何针对江雨桐的“意外”都绝非偶然!这是警告?还是灭口的前奏?难道对方已经察觉他在暗中调查,所以狗急跳墙,想对江雨桐下手?!
一股冰冷的杀意和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他再也顾不上什么避嫌和策略,像一阵风似的冲出乾清宫,直奔西暖阁!
西暖阁内,江雨桐正坐在窗边,一名太医刚给她手腕上细微的擦伤上完药。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神情还算镇定。见到林锋然满脸惊怒地冲进来,她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化为安抚。
“陛下,我没事,只是虚惊一场。”她轻声说道,试图起身。
“别动!”林锋然一个箭步上前,抓住她的手腕,仔细查看那淡淡的红痕,确认无大碍后,才长长松了口气,但心中的后怕和怒火却更盛。他转头对跟进来的舒良和护卫厉声喝道:“查!给朕彻查!这宫里所有的屋檐殿角,都给朕仔细检查一遍!再有疏漏,提头来见!还有,西暖阁的护卫,再增加一倍!不,三倍!没有朕的允许,一只苍蝇也不准飞进来!”
他的声音因恐惧和愤怒而微微颤抖,眼神中的狠厉让所有人心惊胆战。
“奴婢(臣)遵旨!”舒良和护卫首领连忙跪地领命,冷汗涔涔。
江雨桐看着他失控的样子,轻轻抽回手,低声道:“陛下,不必如此兴师动众,或许……真是意外。”
“意外?”林锋然猛地转头看她,眼中布满了血丝,“在这吃人的地方,哪有那么多意外!他们是冲你来的!是冲朕来的!” 他声音哽咽,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疲惫,“是朕连累了你……若不是朕将你留在身边,你也不会……”
“陛下!”江雨桐打断他,目光清澈而坚定,“陛下切勿如此说。妾身安危事小,陛下江山社稷事大。此刻敌人越是猖狂,越是说明陛下触及了他们的痛处!陛下更需冷静,万不可因小失大,自乱阵脚。”
看着她即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