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芸带回的消息证实了林风的猜测。坊市中高品质清心丹的流通,果然引起了丹堂的注意,甚至有几波人明里暗里在霄河崖附近转悠探查。
“风哥,我们是不是太招摇了?”李小芸有些担忧。内门丹堂势力庞大,远非外门可比。
林风神色平静:“无妨。我们一未偷二未抢,凭本事炼丹,何惧之有?他们若来寻衅,自有宗规应对。他们若来招揽……”他顿了顿,“且看他们诚意如何。”
正说话间,洞府外阵法传来波动,一道传音符飞入,竟是丹堂马长老的亲笔邀请,言词颇为客气,称听闻林风于丹道一途颇有天赋,特邀他至丹云峰一叙,交流炼丹心得。
“看,鱼上钩了。”林风微微一笑,“小芸,你与我同去。铁牛,看好家。”
丹云峰灵气盎然,弥漫着淡淡的药香。与霄河崖的荒僻截然不同,此地亭台楼阁精巧,药圃遍布,往来弟子大多身着丹师袍,神情中带着一抹属于技术人才的矜持与优越。
在马长老的丹房内,林风见到了这位面色红润的老者,以及侍立在一旁、脸色不太自然的王执事(曾被刘长老处罚那位)。
“弟子林风(李小芸),见过马长老。”林风不卑不亢地行礼。
马长老目光如电,仔细打量着林风,似乎想从他身上看出些什么。但林风气息内敛,筑基初期的修为稳固,除此之外并无太多异常。
“呵呵,不必多礼。”马长老抚须笑道,“林师侄入门不久,便已筑基成功,天资着实不凡。更难得的是,听闻师侄于丹道一途也颇有见解,炼制出的清心丹品质极高,老夫甚为好奇,故特邀师侄前来一叙。”
“长老谬赞了。弟子只是偶得前人半卷残篇,胡乱练习,略懂皮毛,当不得‘见解’二字。”林风谦逊道,将一切推给虚无的“前人遗泽”。
“哦?不知是何残篇,竟有如此神效?”马长老顺势问道,眼中精光一闪。
林风面露为难:“这……请长老见谅,那位前辈遗言,不得外传。”
马长老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也不好强逼,转而道:“无妨无妨。既然师侄有如此天赋,埋没于霄河崖未免可惜。我丹堂正需师侄这般人才,不知师侄可愿加入丹堂?堂内资源丰富,更有诸多丹师可互相切磋,于师侄修行大有裨益。”
一旁的王执事忍不住插嘴,语气略带一丝酸意:“马长老惜才,可是你的造化。入了丹堂,那些废丹药渣,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他显然还记着林风用上品丹药换“垃圾”的事。
林风心中了然,原来招揽是假,探听虚实、甚至想掌控他的炼丹术才是真。
他略作沉吟,道:“多谢马长老厚爱。只是弟子修为尚浅,恐难当大任。且弟子散漫惯了,不喜太多约束。不过,弟子对丹道确有兴趣,日后若有所得,定优先与丹堂交流。至于加入之事,容弟子考虑些时日如何?”
他这话滴水不漏,既拒绝了立刻加入,又留了余地,还暗示会继续“出货”。
马长老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面上依旧笑容和煦:“既如此,老夫也不强求。不过,师侄既声称丹术得自残篇,空口无凭。我丹堂有规矩,欲在坊市长期售卖丹药者,需通过丹堂考核,评定丹师品阶,方可获得许可,以免劣丹害人。师侄既然炼制了丹药售卖,不若就此参加考核如何?也让老夫开开眼界,看看师侄的‘皮毛’到了何种境界。”
这是阳谋。通不过,自然没资格卖丹,之前种种或是巧合或是谎言。通过了,则坐实了他身怀绝技,丹堂更有了持续关注甚至掌控的理由。
李小芸闻言,不禁为林风捏了把汗。丹堂考核绝非易事。
林风却坦然应下:“理应如此。不知考核内容为何?”
“简单。”马长老笑道,“考核一品丹师,当众炼制一炉清心丹即可。成丹五粒以上,品质达到中品,便算通过。材料由丹堂提供。”
“可。”林风点头。
考核地点设在丹堂的一个公开丹房外,不少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