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重天,妖族天庭。
刚刚落成的“万妖来朝殿”中央,被炸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窟窿!
帝俊金色的帝袍被气浪撕得粉碎,他呆呆地站在那巨大的窟窿前,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刺痛。
那不是火焰灼烧的痛。
是脸面!
是他妖族天帝的脸面,被玄狰那个该死的巫族,隔着亿万里时空,狠狠地撕下来,扔在地上,又踩了两脚!
“为什么……”帝俊的声音,嘶哑得如同地狱里的恶鬼在嘶吼,“白泽!你告诉朕!为什么!!”
妖族智者白泽跪在地上,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陛下……臣……臣不知啊!那阵法……理论上完美无瑕,可是一旦注入太阳真火,它……它就变成了世间最恐怖的炸药!”
“噗——!”
帝俊再也忍不住,一口逆血狂喷而出!
他想起了太阳星上,玄狰那张“憨厚”的脸。
玩泥巴?
人家玩的泥巴,能镇压东皇钟!
他们妖族照着图纸玩的泥巴,能把自己家给炸上天!
“玄——狰——!!!”
帝俊仰天咆哮,声震九霄!
“强攻……是死路一条。”
白泽颤抖着开口,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后的疯狂,“陛下,如今之计,只有一个办法了……”
“说!”
“偷!”
白泽的声音压得极低。
“我们不能再满足于阵图碎片了!我们要派人,伪装成散修,混进巫族的工地!”
“我们不要去学那些高深的阵法,我们就去学他们怎么搬砖!怎么和水泥!怎么处理那些最基础的材料!”
“玄狰的强大,根基就在于那些我们闻所未闻的‘工艺’!只要我们能把他的‘工艺流程’偷到手,我们就能复制他的奇迹!”
“这叫……师巫长技以制巫!”
帝俊死死地盯着白泽,良久,他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好。”
“就这么办。”
“朕,妖族天帝,从今天起,就要像个贼一样,去偷一个巫族的……手艺。”
……
幽冥血海,工地现场。
玄狰揣着手,戴着一顶用某种神兽头骨打磨的“安全帽”,悠闲地溜达着。
就在这时,他脑海中,【剧本镜】微微一热。
一道破碎的画面,一闪而过。
是天庭那座被炸成废墟的宫殿。
是帝俊那张扭曲到变形的脸。
是白泽那句“师巫长技以制巫”的毒计。
【哦豁?】
玄狰的脚步停了下来,嘴角控制不住地疯狂上扬。
【炸了?这么快就炸了?看来我留在那阵图碎片里的‘热失控符文’,比预想中还要给力啊!】
【还想派商业间谍来偷师?】
【啧啧啧,帝俊啊帝俊,你终于从一个莽夫帝王,进化成一个会用阴谋诡计的……小学生了。】
【既然学生这么好学,我这个当‘老师’的,要是不给点力,岂不是太不称职了?】
他非但没有丝毫警惕,反而兴奋得浑身发抖!
那是一种即将收割一整个时代韭菜的极致快感!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正在指挥大巫们炼制“功德水泥”的相柳面前。
“相柳哥!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啊!”
玄狰一把抓住相柳的九个脑袋里最中间的那个,用力摇了摇。
“我刚刚夜观天象,感应到了父神的启示!”
玄狰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神圣与庄严,仿佛盘古在世。
“父神说,我巫族崛起,不能闭门造车!要与众生共享大道的无上胸怀!”
相柳听得一愣一愣的。
“啥……啥意思?”
“意思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