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封见状还要开口,我心里明白,他一定是为我好的,指出来的路也必然是正确的。
但那是在闫封的角度,不是我顾野的角度。
我现在就清楚一件事,那就是我兄弟的父亲因为裴枭和广军这帮人强拆而被活埋致死。
这个时候我要没点反应,以后别说做生意了,我身边的人谁会看得起我?
情义二字,从来不是用嘴说得!
“封哥,这件事您不用说了。”我强硬且无理的回绝了闫封后看向小北说到:“你现在去医院看看杰子的父亲,杰子说有东西留给我,另外给我弄三十万现金,借也好,抵押也好,怎么都行,我要马上看见钱!”
接着,我又看向阿闯几人:“你们平时不是总说自己马力足,有魄力吗?今天我给你们个机会放马参战,我就看看你们几个到底踏马什么水平。”
话音落后,几人也醒酒了,立马按照我的安排离开了包间。
我转过身,拿出电话问了一圈后,直接拨通了广军的号码。
现在连我都知道出事了,他不可能不知道。
“喂,广军吗?”
“哪位!”
广军那边乱哄哄的,再加上我和他本身交集也没多少,所以他一时间可能没听出我的声音,还反问了一句。
“我是顾野,你准备准备吧,今晚我就干你。”
说罢,我不等广军回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在我要走出包间时,第一个拉住我的人就是晴晴。
“小野,你先消消气,现在都是人传人,事情不一定是你想的那么回事,况且现在延庆也生死不知的,你别在把事情闹大了。”
“老爷子现在也走了,你说你现在就是给广军和裴枭都弄死,也改变不了什么呀!”
我瞪着眼睛一把推开晴晴,掷地有声的喊道:“人是死了,但是睁着眼睛死的,杰子是我兄弟,我得让老爷子把眼睛闭上。”
话音落,我快步奔着电梯走去,离开酒店后,火速赶往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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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内。
广军接完我的电话也是相当烦躁的,他并不怕我,甚至可以说完全不在乎我。
但是让他头疼的是,现在简杰的父亲过世了,并且延庆强拆的事情也是板上钉钉。
延庆的死活,坦白讲,广军并不是很在意,但事情闹大的话,那是必然会影响公司的。
广军都这个岁数了,为啥还在外面混?
自然不是因为什么兴趣爱好,那是因为钱!
“老裴,刚才顾野给我打电话了!”
裴枭此刻也是相当上火的,延庆虽然只是他小舅子,但你就是养条狗,养了七八年,那也有感情呀,何况延庆是个活生生的人。
“他给你打什么电话?”
广军也没管医院的禁烟标语,十分上火的点燃一根香烟:“那个叫简杰的,应该跟他是朋友关系,他刚才打电话明说了,要办我。”
“真拼一下,我肯定不在乎他一个小孩,但问题是,这个时候咱们都不好动呀!”
“小庆代表的是公司,群英大道那边,弄出了一起命案,五六起重伤,这影响本身就够恶劣的了。”
“如果事情闹大了,在拽出因为小庆强拆钉子户,钉子户报复的事情,那咱俩怎么跟市里的领导交代呀?这就不是露脸了,而是把屁~~股给露出了!”
裴枭听广军这么一分析,顿时也感觉无比的头疼。
简杰这边被抓是早晚的事,可一旦他被抓了,那么很多事就瞒不住了呀!
总不能说简杰是个精神病,进屋毫无理由的就开捅了吧!
所以别看现在是吃亏状态,但实际上裴枭和广军并不希望简杰马上被官方抓到。
“那你怎么想的?”
“拖一拖,先把小庆摘出来,这样一个案子就变成了两个案子。”
裴枭语速极快的反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