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封的话音刚落,我就一脸懵逼的看向闫封,有些磕巴的说道:“啥思路?你说啥呢?我咋听不懂……”
闫封眯着眼睛目不转睛的回道:“你不是说万家城还有兴龙寺的事情你搞定吗?在会上说的呀,大家都听到了!”
万平立马回应:“对,我也听见了,说的那叫一个慷慨激昂,舍生取义,要不是场合特殊,我都感动的要哭了。”
山河跟展光阳对视一眼,同样看着我笑了笑,但那态度也不言而喻了。
这下我可急了,我哪里有能力有实力去摆平呀!
为啥我在会议上跟贺楠说当拉拉队,其实我就是想帮闫封解围,不然聊下去也聊不出任何结果。
“封哥,我觉得你是误会了。”我咽了口口水,脑门冒汗的解释道:“你不能过河拆桥呀,我是看你刚下了元老和中高层的兵权,他们心里不痛快,所以帮你吸引一下火力,仅此而已,你不能拿我当岛国人整呀!”
展光阳接过话插了一句:“那不对呀,你刚才我看态度很坚决呀,说你虽然没啥文化,但也懂得知恩图报啥的,还说万家村和兴龙寺的事摆平了,功劳是公司的,但要出事了,你自己都认蹲。”
紧接着,山河也补充道:“是呀,最后还跟封哥说,成功虽无把握,但成仁却有决心,这还说的多带劲呀!”
我呆若木鸡的不堪几人,心里宛如一万匹马在奔腾。
“你们要是这么整,那可让你们野弟太寒心了…………”我欲哭为泪的搓着手掌轻声补充道:“还是岁数大的有心眼了,我这农村孩子,真玩不过你们城里人。”
闫封难得的脸上有了点笑模样,摆手示意万平他们几个暂且先放过我吧。
“小野,万家村和兴龙寺的事你跑这看,未必有你想的那么难,我会支这你的。”
我抬头委屈巴巴的看向闫封:“你别给我画饼了行不!我这要是搞不定,咱家公司这帮元老得给我撕了,到时候我丢人不说,你也下不来台呀!”
闫封爽朗一笑,站起身来:“这事就这么定了,你和楠楠有事商量着来,需要公司的资源,找我,找老万都行。”
一旁看热闹呲着大牙笑的贺楠顿时急的站了起来:“不是,封哥,跟我有啥关系呀,我一句话没说,光看热闹了,这怎么还能找我头上呢!”
闫封拍了拍贺楠的肩膀:“好好干,未来是年轻人的,大哥看好你们。”
贺楠眼神茫然的看向走出办公室的闫封,犯愁的点燃一根香烟:“你说你贱啥,现在老实了吧?你英雄盖世,霸气无双的劲呢?还危难之际我不上谁上,还忠肝义胆照乾坤的,我真踏马服了,满冰城谁也没你会装币。”
面对贺楠的数落,我也确实无言以对。
我觉得这也不能怪我,只能说是闫封给我套路了。
“别说了,咱们还是一起研究研究办法吧!”小北目光有些呆滞的插了一句,估计心里也是相当上火的。
小北这不说话还好,一说话贺楠更急了。
“我让你劝劝他,你在那装聋子,装哑巴的,现在又一起想想办法了,我怎么摊上你俩这样的兄弟呢!”
我轻咳两声,仗着自己脸皮厚,强行搂过贺楠的肩膀:“说两句行了呗,别没完没了的啦,晚上,晚上我摆一桌,咱边喝边聊,我听相泽说,蚬南新开了个酒吧,弄的不错,晚上咱过去溜达溜达。”
贺楠咬牙切齿的看向我,嘟嘟囔囔的骂了我一路,而我秉承这脸皮厚,顿顿吃肉的原则,一直在旁附和着,反正只要万家村和兴龙寺的事,他能愿意跟我一起办,我是咋地都行。
………………
晚上八点,我们简单吃了口饭,小酌几杯后,就去了新开的酒吧。
这个酒吧新开业还不到一周呢,但生意相当火爆,节目做的不错。
这个店里的酒水啥的,都是从我手上走的,老板我虽然没见过,但相泽接触过,说人不错,结账挺利索的。
生意这玩意本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