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虽然是市~委一把组织的,但当人齐了后,他就没言语。
一副你们可以随意掐,我这场地给你准备好了的模样。
最先开火的人就是廖市长了,他表现的异常愤怒,不停拍打着桌面,全然没有顾忌任何人的颜面,看上去不像是个市~长倒像是一个大炮筒。
“张~副~书~记,我想问问,为什么平白无故的抓走我邀请的外商,招待会我这边都准备好了,去机场接人的同志却跟我说,我们的外商被分局的人带走了,这不荒唐吗?这不可笑吗?”
“你知道我为了请这位外商回国,费了多大的力气吗?你就算是不支持我的工作,那也不要拆台呀!今天王书记也在这里呢,我表个态,这个工作我没法干了。”
咱说那老张也是一步一步爬上来的老油条了,怎么可能束手就擒,立马开始反击。
“顾野几人,都是在逃人员,分局去抓人也跟我打过招呼了,在这方面,我不认为我们有什么过错。”
这时,省纪委的三把插了一句:“顾野几人都是我们安排的外勤人员,这一情况,考虑到当时情况的复杂性,并且还涉及一些违纪的官员,所以这一行动是秘密进行的,不过我给老杨打过招呼的了。”
一句话,好悬没给老张怼背过气去,那老杨市~长现在都退居二线了,这个锅他随便背呀,就是问话到头上,人家来一句忘了,谁能咋地他呀?
现在这么一闹,好像是踏马误会,还是天大的误会。
但老张就是老张,确实有两把刷子。
“我有些不太懂,什么样的外勤工作,能秘密进行四年之久,我对这个行动的真实性,抱有怀疑态度。”
省纪委三把根本没怂,直接选择了硬刚,从文件包中取出了厚厚一沓子文件扔到了桌面上:“我们的外勤同志经得起任何部门的检验。”
“哦对了,张~副~书~记,这是最新的一份材料,我也请你仔细看看你带的兵。”
话音落后,三把单独又拿出了一份老尤的资料,接着通过平板,播放出了老尤等人在车上殴打我的画面和谈话内容。
殴打我的画面不值一提,直至当老尤说出那句“我就是法律,还敢犟嘴,给我揍他……”这一画面时,市~委得一把主动伸手按下了暂停。
“这个视频是刚刚外勤归队的时候用针孔录像机拍摄的,对于尤国胜同志的这一情况我有些不理解,他可以代表法律吗?”
老张的脸彻底黑了下来,且不说那些资料是不是能把老尤搞下课,单凭这一个视频那就足够他前程尽毁的了。
而就在老张还要开口辩解之时,一把说话了,可谓是一锤定音。
“外勤的问题就是个误会,这个不需要在解释了,两个部门还是互相理解的好,要维护内部团结嘛!”话音刚落,一把翘着腿喝了口茶,手指敲打了一下老尤的资料继续补充道:“但对于这种警队的害群之马,不能姑息,要一查到底,这一问题上,老张你要配合纪委的同志。”
老张还能说什么?还敢说什么?
较真给之前的老杨市~长请过来对质嘛?
“书~记,我一定配合。”
接着,一把又看向廖~市~长:“老廖,埋怨可以,有情绪也正常,但是得干事,外商方面只能委屈你在去解释解释了。”
一场不到半个小时的会议结束后,我从公安医院的大楼走了出来,坐上王大炮的车又去分局接了一趟于泽和小东北这两位“外商”。
而阿闯等人则在我走出医院的前十五分钟就被放了,他们没等我,而是直接奔向家旺那里去了。
到达分局门口的时候,我和老尤撞了个正脸。
他被带着手铐子正往车上送呢,抓人的是省~纪~委的人。
“尤哥,你别急哈,等一等,下监后,我找几个朋友陪你好好玩玩,以后你的日子绝对不会孤单,我保证你天天……天天……”说话间,我走到了老尤的身旁,侧过身子,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