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秀亮点燃一根香烟,脸上没啥表情继续问道:“北哥,你先回答我的问题,这个人送给警局,那能不能也把宋长海还有尚永刚绳之以法?”
小北搓了搓脸蛋回道:“这人身上都不知道多少条人命了,他说与不说都是死,不说,山河还会安排一下他家人,你觉得要是换你,你会说吗?”
杨秀亮没说话,一支烟抽完后缓缓站起身来,发着呆。
“亮子,回去休息吧,事情我们会处理,你心里能过得去,这个人就不枉费我和你野哥费这么大劲抓回来。”
话音刚落,杨秀亮,转身从杂物捅内抽出一个断了把的铁锹,快步走向躺在地铺上的蜈蚣。
“曹尼玛,法律不能给我报仇,那我就自己报!”
“别,亮子!”
小北还是慢了一步,等他的话说完,并不锋利的铁锹径直的插进了蜈蚣的脖子,瞬间血流如注,跟踏马自来水坏了似的,那血都赶上喷泉了。
小北暴怒,一把拽过杨秀亮的衣领:“你是不是傻币,图什么?这事还用你干吗?”
杨秀亮瘫坐在地上,咬牙切齿的回道:“你爸要是被杀了,你会怎么做?”
小北瞬间无语,拽着杨秀亮的手掌也缓缓松开。
看着疯狂发泄的杨秀亮,小北也释然了,同时也明白了一个道理。
法律之外,还有一个更狠的东西存在,他叫因果。
蜈蚣纵横南北两地,身上人命无数,当之无愧一代悍匪,恶徒。
可他却折在了比他更凶,更狠的段修罗手中。
而讽刺的是,他的生命,却很巧妙的终结在了一个二十多岁出头的小年轻手中。
有没有原因?
有!
蜈蚣杀了他爸爸!
这叫什么?这就叫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
跟汪秘书浅谈了几句后,我就回去休息了,但没回监房,而是去住的医务室。
我们俩的谈话,算是一锤定音了,接下来,棉织厂改革的事情,不会在有任何的阻拦。
而就在我呼呼大睡时,山河睡不着了。
十几条人命压的他喘不过气来了,李华东那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致。
刚刚副省老段亲自给他打了电话,虽然没说什么责备的话,只是问了一下别墅案子的情况,但这也足够他们诚惶诚恐了。
而主管的老张这边态度也很明确。
适当的破例没问题,但如此恶性的案件,哪怕他坐一把的位置也没用,谁也压不住,追查到底是一定的,因为已经不是他们一个部门说的算的了。
李华东别墅的平层外,小风一吹,还踏马挺惬意。
这一次最先开口的人是张亮,官口的信息他掌握的最清楚。
“案子一定要有个结果,甭管是谁扛雷,总之必须要有人站出来。”
“案法时,顾野在皇朝,所以咱们想往他身上扣帽子也不行,各位赶紧想想办法吧,天亮之前,官口一定上门,我这边是肯定扛不住了。”
山河接过话茬轻喃道:“我在补充几个信息。”
“杀老杨的蜈蚣大概率是被顾野的人给带走了。”
“这个人和老蛇关系很好,但这个情况,咱不能去赌人性,如果他伏法,并且还开咬,那么就一定能牵扯出宋长海还有尚永刚,所以我的态度是,棉织厂放弃吧,不用心思了,在斗下去,在座的各位谁都好了!”
一听这话,李华东虽然心里十分不满,可这个场合他也确实没法再多说什么。
显而易见,山河等人都尽力了,他也是局中人,看的明白这一点。
说罢,一旁的林子拖着残躯补充道:“长青哥呢,他怎么没来?”
山河烦躁的一摆手:“不知道,电话打不通,哎,这个老秦呀,真不知道怎么说他好,这么重要的时刻,竟然玩消失。”
“行,那就先不说长青哥了,小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