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江湖中,久负盛名的逍遥子,与独孤求败竟现身于此,二人皆为天人境后期的存在,气势如渊。
五人之中,仅何足道一人达此境界,其余四位皆处中期,战力悬殊立现。
面对张三丰、逍遥子、独孤求败三人并肩而立之势,胜算渺茫。
广场之上,群雄哗然。
“那不是逍遥子?他竟与张三丰同行!”
“独孤求败也来了!这下事情不简单了。”
“难怪张三丰毫不畏惧,原来早有安排。”
“如今形势逆转,何足道等人怕是难占上风。”
“若他们无法取胜,屠龙刀的秘密恐怕更难揭晓。”
“说不定还有强者未露面,静观其变便是。”
“箫河那边已有七位天人境强者相随,夜帝夫人、柳芯茹都在其中,若他出手,张三丰必败无疑。”
议论之声此起彼伏。
众人话音落下,目光不约而同转向峨嵋派所在之地。
然而,箫河并未现身。
四周寻觅,亦不见其踪影。
江湖中人面面相觑,心中暗忖:莫非他早已离开武当?
王重阳、冷血、无情、段天涯、林朝英、连城璧等高手目睹此景,亦感震惊。
原以为张三丰孤身应对,却不料背后藏有如此强援。
先前劝其退让之举,如今看来,实属徒劳。
峨嵋派内,灭绝师太凝视着场中独孤求败的身影,忽忆起花白凤昨夜所言之密。
她低声问惊鲵:“此人真是箫河的师尊?”
惊鲵微微颔首:“可称师傅。独孤求败传艺于东方不败,东方不败乃主人之妻,故亦为主人之师。”
夜帝夫人与柳芯茹对视一眼,神色复杂。
她们未曾想到,箫河与独孤求败之间竟有这般牵连。
那少年身后,竟已汇聚如此多顶尖强者。
白静、明月心、石观音、邀月、花白凤五女,不仅是天人境高手,更是箫河身边之人。
阴阳家、道家天宗、慈航静斋三大势力此次未曾派人前来,却更显箫河背景深不可测。
黛绮丝与殷素素等人亦觉震撼。
独孤求败竟也与箫河有关联,那青年背后的靠山,似乎远比想象中更加庞大。
司空摘星猛然一震,脱口而出:“天啊,独孤求败?那不是东方不败的授业恩师吗?也算跟箫河沾亲带故,这箫河……实在古怪得紧。”
陆小凤双眼圆睁,语气里满是惊诧:“你说什么?独孤求败竟也和箫河扯上关系?这家伙简直摸不透,他身边聚集的天人境高手,怕是要凑够一桌了,这混账东西,莫非真要翻了天去?”
傅红雪脸色阴沉如墨,声音低哑:“翻天?他早就在天上。背靠七八位天人境撑腰,又是两大帝国册封的贵族,江湖与朝堂,谁敢动他一根手指头?”
西门吹雪轻叹一声,剑眉微蹙:“箫河此人,行踪难测,我们根本无法与之并论。”
陆小凤环顾四周,“奇怪,他人呢?怎么还不露面?该不会还在跟慕容秋荻……做那荒唐事吧?”
司空摘星搓了搓下巴,“啧,都快一个时辰了,这体魄也太惊人了吧?”
傅红雪紧握黑刀,指节发白,心中怒火翻腾:“该死!纠缠私情这么久还不罢休,难道真要把慕容秋荻毁在他手里?”
他脑海中浮现母亲花白凤的面容,身体不由颤抖,杀意几乎压制不住,只想冲过去将箫河废掉。
广场一侧的暗角,箫河与慕容秋荻静静伫立,目光投向突然现身的逍遥子与独孤求败。
慕容秋荻神色平静,并未惊讶。
昨夜,花白凤已告诉她,独孤求败实为箫河师尊,亦是他背后最恐怖的倚仗。
她唇角微扬,轻声道:“夫君,你师父到了,要不要传个话,别让独孤前辈插手张三丰那边的事?”
箫河指尖滑过她细腻的肌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