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转瞬即逝,恍若前世武侠话本中的江湖高手。
这般身手即便遭遇枪械偷袭,亦有周旋余地——虽然挡不住 ,但寻常人根本难以瞄准。
当然,若遇多人围射另当别论。
不足十分钟,南锣巷已在眼前。
何雨柱收起轻功,拎着饭盒缓步进院。
前院里,阎家三口正在纳凉。
爸,柱子哥回来了!阎解成率先出声。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柱子下班了?
三大爷歇着呢。”何雨柱点头应答。
出乎意料的是,阎埠贵今日对饭盒视若无睹,反而频频朝他身后张望:雨水那丫头没跟你一起回来?
三大妈也凑过来:早上不是见你俩一块儿出门的吗?
夫妇二人面面相觑,心头都浮起个古怪念头。
这柱子该不会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吧?
难不成把雨水妹妹给卖了?
可这也说不通啊。
要说卖儿卖女的人家,那都是穷得揭不开锅的。
柱子如今在鸿宾楼做事,工资先不说,单是每天带回来的吃食,院里头谁没瞧见。
那都不能叫吃饱,简直吃得比谁都好!
整个四合院,就没几家能赶上柱子家的伙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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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情况,柱子何必去卖妹妹?
阎埠贵生怕何雨柱犯糊涂:柱子,有些事可千万做不得啊。”
见三大爷一家这反应,何雨柱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忍不住笑道:三大爷,三大妈,您二老想哪去了。
我是送雨水去师父师娘家住,他们可疼雨水了。”
这事儿必须说清楚。
要不传出去让人误会可不好。
听了解释,阎埠贵和三大妈这才放下心来。
我说呢,柱子不是那种人,就你瞎操心。”阎埠贵转头数落三大妈。
刚才不是你最先起疑的?三大妈一点不客气。
阎埠贵也不恼,笑眯眯地对柱子说:送去师父家好啊,你师父是鸿宾楼主厨,雨水在那儿肯定差不了。”
误会消了,阎埠贵的算盘立马打了起来。
先前担心柱子出事,主要是怕断了这份好不容易建立的关系。
现在知道雨水去了他师父家,阎埠贵心里的小九九就停不下来。
柱子只是个掌勺师傅,日子就这么滋润。
他师父家得是什么光景?
怕不是顿顿大鱼大肉?
想想都眼红。
自己全家就靠那点教师薪水过活,论吃喝还真不如柱子家。
那成,三大爷我先回了。”何雨柱点点头,也没多说。
有些事,跟街坊邻居还没到交底的地步。
望着何雨柱进了中院,阎埠贵还在盘算。
孩他娘,看出门道没?
三大妈一脸茫然:啥门道?
柱子跟他师父这关系可不一般。
不然谁家会随便收留外人?
跟咱有啥关系?
关系大了!何大清跑了,柱子家现在就缺长辈。
他师父这态度,明摆着是把他们兄妹当自家人了。”
三大妈这才恍然大悟:你是说...鸿宾楼那个主厨,往后肯定要重点栽培柱子?
可不就是这个理!
阎埠贵拍着大腿。
原以为柱子就是运气好拜了个师父。
如今看来,这是攀上高枝了!
以后哪止是当个大厨啊,有他师父的关系在,柱子将来的路可宽敞着呢。
就是可惜雨水不住院里了,咱们以后想跟柱子套近乎都少了个由头。”
阎埠贵摇摇头,语气里带着遗憾。
这有啥,等开学了你给雨水多操操心,让她跟咱家小子一块儿上学,往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