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明说租金的事,但对比自己开的价格和柱子说的数目。
人家连十万八万都不放在眼里,自己才出三五万,哪还好意思再提?
“柱子,既然你这么说了,一大爷也不多劝。
但你爹不在了,家里没长辈,我还是得提醒你,做人不能只顾自己,要懂得互相帮衬。
有些东西不是钱能衡量的,人与人之间就是你帮我、我帮你。
若是别人有难你不伸手,等你落难时,谁会来帮你呢?”
来了。
又是这套老把戏。
何雨柱心里冷笑。
这一套道德 ,易中海玩得炉火纯青。
若是从前的傻柱,怕是要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但此刻何雨柱目光依旧平静。
“一大爷,您这话可不对。”
“帮忙全凭自愿。
照您这么说,当初我爹走后,家里只剩我和雨水,日子够难了吧?怎么没见院里谁伸把手?”
“总不会是现在看我们日子好过了,才想起我们家吧?”
……
何雨柱句句戳心,说得精于算计的易中海哑口无言。
柱子这小子怎么总是油盐不进?自己一向管用的招数到他这儿就完全失效了!
柱子,你听我说......易中海还想继续劝说。
可回想起柱子刚才那番话,饶是他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再提租房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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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何雨柱说的句句在理——当年何大清跑路后,院里人看见他们兄妹俩都绕着走,生怕被连累。
谁曾想柱子带着妹妹反倒把日子越过越红火?
易中海暗自懊悔,要是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就该多帮衬着点。
现在倒好,连句劝说的话都递不进去。
他盘算着这事儿急不得,叹了口气:行吧,柱子你要改主意随时来找一大爷。”
您甭惦记,没戏。”何雨柱摆摆手头也不回地往外走,赶着上班呢。”
望着柱子远去的身影,易中海又叹了口气。
看来这孩子对贾家芥蒂挺深,雨水那间厢房眼下是别指望了。
不过等柱子往后遇着难处......
正琢磨着,贾东旭推门出来,瞧见师傅站在院里连忙上前问早。
师徒俩平日都是一道去厂里。
相亲的事儿都说妥了?易中海问道。
贾东旭顿时愁眉苦脸:媒人说姑娘这周末来相看,可师傅您瞅瞅我家这光景...他没敢提缝纫机还没着落的事——那可是他妈跟媒人打了包票的。
易中海当然明白其中门道。
这年头相亲虽说不要楼房汽车,可总得有个像样的大件撑场面。
他踌躇半天只憋出一句:先见一面再说罢。”
真要成亲的话,缝纫机肯定得置办。
可那是一大笔钱,易中海也没主动说要帮衬——毕竟贾东旭他爹的工伤抚恤金还存着呢,足足两百万。
贾张氏虽然蛮不讲理,但并非没有心眼。
当初敢承诺买缝纫机,全凭那笔赔偿金做后盾。
如今迟迟未买,一是未见着实惠不肯掏钱,二来恐怕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易中海同样精明,他猜出贾张氏定是在等他主动开口,好为东旭置办缝纫机的事搭把手。
即便不是全额资助,只要能补贴部分,对贾张氏而言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因此易中海也故意缄口不言,不愿当这个 。
老实巴交的贾东旭哪里想得到这些弯弯绕绕,听师傅这么说便点头称是。
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娶媳妇自然向往,可总得量力而行。
待易中海领着贾东旭出门上工后,躲在窗后的贾张氏探出头来。
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