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成形。
其实很简单,就是学许大茂那招破坏相亲。
而且他不用像许大茂那样截胡,反而更省事。
何雨柱心里琢磨着,手上动作没停,把脏衣服按进水盆里搓洗起来。
后院墙根底下,许大茂探出半个脑袋,瞅见秦淮茹跟着贾家婆媳进了屋,眼睛还黏在那姑娘身上舍不得挪开。
这么水灵的姑娘可不多见。
正咂摸着滋味,一转眼瞧见中院洗衣服的何雨柱,不由得撇撇嘴。
“傻柱果然是个榆木疙瘩,院里来了天仙似的姑娘都不知道瞅两眼?也对,就他那猪脑子,活该打一辈子光棍!”
许大茂不敢当面招惹何雨柱,只敢在心里头嘀咕。
等跟放映队师傅学成手艺,自己就是体面的放映员了,到时候揣着钞票娶个漂亮媳妇,非把这傻子气吐血不可!想到往后能压傻柱一头,他盯着何雨柱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得意。
可许大茂万万没想到,就在他盘算娶媳妇美事的时候,何雨柱干的事儿,比他胆儿肥多了……
日头渐高,晾衣绳上的衣裳早就随风晃荡。
何雨柱边翻医书边竖着耳朵听院里动静,脑海里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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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理熟练度+1】
【药理熟练度+1】
【药理熟练度+1】
突然他撂下书卷,身形一闪到了院子当中。
恰在此时,贾家屋门“吱呀”
一声——
秦淮茹踩着碎步走出来,嘴角还挂着笑模样,显是在屋里相谈甚欢。
贾张氏的嗓门从门缝里钻出来:“厕所在胡同右边顶头儿!”
何雨柱眯了眯眼。
相亲、上厕所、截胡的——这场面怎么跟在戏文里见过似的?只不过现在要搅局的不是许大茂,而自己也没那份心思,纯粹是要跟贾家算笔旧账。
“这位同志瞧着面生?”
他装作偶遇拦在过道上。
秦淮茹憋得脸颊微红,抬头对上一双清亮的眼睛:“我…我是来相亲的,对象叫贾东旭……”
话音没落,鞋尖已经着急地蹭了下地面。
何雨柱故作惊讶道:啊?贾东旭?你相亲对象是他?你这么好的姑娘,怎么就看上贾家了?这门亲事可不合适!
秦淮茹愣了一下。
面前这个比自己还小的年轻人,说话却像长辈似的,让她觉得有些好笑。
特别是那句条件不错,到底指什么?
她略带羞涩地低下头:同志,我是农村来的,能找到东旭哥这样的对象已经很知足了。”
自从进了城,秦淮茹才明白城市生活的优越。
从小在乡下干农活挣工分,那些繁重的农活连成年人都吃不消。
如今有机会嫁到城里,以后就不用再受这份苦了。
农村来的怎么了?贾家真不能嫁,你别被他们骗了!何雨柱一脸严肃。
虽然少年老成的样子有些滑稽,但这番话让秦淮茹犹豫起来:同...同志,这话是什么意思?
能在丈夫去世后独自拉扯大孩子,最终在四合院安家的秦淮茹自然不是简单人物。
即便现在涉世未深,她也意识到事情可能不简单。
何雨柱看她若有所思,突然说道:要不我先陪你去厕所?等你方便完咱们再说?
秦淮茹顿时满脸通红,但事关终身大事,她还是点头答应了:好...那我先去。”
我叫何雨柱,叫我柱子就行。”何雨柱目送她走向院子外,嘴角露出笑意。
计划已经成功大半。
待会儿再添把火,以秦淮茹的聪明劲儿,这门亲事肯定要黄。
心情大好的他哼着小曲跟了出去,准备在公厕外继续劝说。
这种事当然不能在院子里谈。
没过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