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妈低声嘀咕:要我说,上次那姑娘逃过一劫是福分。”众人心知肚明——贾东旭只是个学徒工,这缝纫机必是用老贾的抚恤金购置,往后新媳妇怕是有得熬。
少说两句!阎埠贵急忙制止,生怕惹恼泼辣的贾张氏。
中院里,易中海正帮贾东旭抬缝纫机进屋。
后院看热闹的人群中,许大茂和刘光齐见何雨柱经过,顿时变了脸色。
上回的教训记忆犹新,何雨柱却视若无睹径自回屋。
一具缝纫机而已,哪有研习药理国术来得要紧?
许大茂盯着何雨柱的背影,眼中暗流涌动。
就让傻柱先得意着,许大茂暗自咬牙,等我出师娶亲那天,非叫他眼红不可!
这傻柱成天练那一身蛮力,虽说不入流,但真要打起来,自己这身板确实经不住他几拳头。
许大茂心里明镜似的,就是嘴上不肯服软。
好在他跟傻柱不是一个路数。
那傻柱爹娘都没了,这家世跟自己比差远了。
就算现在鸿宾楼混个差事,也不过是沾了没读过书的光。
说到底就是个粗人,初中都没念完,哪像自己马上要拿到初中毕业证。
更别提现在跟着师傅学放电影的手艺,等毕业就能当放映员。
方方面面都比傻柱强百倍,以后有他眼红的!
动不了手,许大茂只能在心里找补。
瞥见傻柱进了屋,他的目光又钉在贾家新添的缝纫机上,眼神阴晴不定。
贾家这是贼心不死啊。
上次相亲明明黄了,又买新缝纫机,摆明还要打秦淮茹的主意。
虽说老爹许伍德发过话,可秦淮茹那俏模样,四九城都难找。”得想个法子搅黄这事...许大茂眯着眼盘算,那股子坏劲儿活脱脱是从小攒到大的。
屋里头,易中海和贾东旭刚把缝纫机安置妥帖。
贾张氏宝贝似的防着人碰,三言两语就把易中海支到外间。
易中海太阳穴直跳——要不是看在徒弟面上,谁乐意跟这婆娘打交道。
师傅辛苦,喝口茶。”贾张氏倒晓得递茶水。
易中海仰脖灌下,抹着嘴说:东旭最近跟我加练技术,晚上回来晚,记得给孩子留饭。”转正考核在即,他可不想再出岔子。
贾张氏眼珠子转了转:哎哟这孩儿有您这样的师傅,真是祖坟冒青烟咯!漂亮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倒,横竖动动嘴皮子的事儿。
东旭能否顺利通过转正考核,直接关系到他的相亲大事,这让他不得不格外上心。
易中海看在眼里,暗自腹诽:只要你不帮倒忙就谢天谢地了。
那我先回去了。”易中海挥了挥手。
师傅,我送您。”贾东旭明白师傅是真心待他,连忙跟着往外走。
走到门外,易中海关切地问道:东旭,工资还够用吗?有什么困难尽管跟师傅说,咱们师徒一场,能帮的我一定帮。”
贾东旭刚领到的学徒工资根本不够一家老小的开销。
听到师傅这么问,他不禁面露难色。
家里情况确实拮据——贾张氏游手好闲的毛病早就显露无遗,全家人就靠他那点微薄收入勉强维持。
虽然刚领到十万块工资,但转眼就全数上交给了贾张氏。
就这样,贾张氏还在抱怨这点钱连半个月都撑不下去。
要说家里不缺钱,那纯粹是自欺欺人。
不过贾东旭到底比他母亲要面子。
想到易中海平时没少关照他们家,现在实在开不了这个口。
易中海见状,拍拍徒弟的肩膀:跟师傅还见外什么?我就你这么一个徒弟,有什么不能说的?说着从怀里掏出十五万,这钱你拿着,最好自己留着用,家里需要时再慢慢拿出来。”
这话明显是在提点贾东旭别再把钱全交给贾张氏。
一来是 弟学着精明些,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