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都分不清了。
幸好同行的几个老乡给他指路,又告诉他回北京城的方位,这才跌跌撞撞地回到了四合院。
这一路的步数要是能换算成现在的计步器,估计能上五万步了。
去的时候坐着卡车不觉得,回来这一路差点要了他的命。
也许是担心后面的追兵,他一直咬牙坚持着。
现在终于回到院子里,全凭最后一口气撑着。
快去后院叫老许来!
人群里有人喊了一嗓子:快去叫老许来!
阎埠贵的眼珠子滴溜溜直转,上下打量着狼狈不堪的许大茂。
他们全家都知道,今早许伍德明明亲自送儿子跟师傅下乡放电影去了,怎么搞成这副模样?
阎解放躲在父母身后,瞅着许大茂的惨相差点笑出声。
这小子昨天还在自己面前嘚瑟,现在可算遭报应了,看得他心头暗爽。
大茂,出啥事了?
几个 坊围着许大茂七嘴八舌地问。
许大茂瘫坐在地上直喘粗气,整个人都是懵的,压根没听见问话。
不多时,许伍德跟着邻居从后院急匆匆赶来。
大茂?!
见到儿子这副德行,许伍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爸......我......许大茂这才回过神,一把抓住父亲的手臂哆嗦着说:碰上 了!差点把命丢那儿!
围观的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许大茂遇上 了?
不是说跟师傅去乡下放电影吗?
难怪弄成这样,碰上 能囫囵个回来算他命大。”
许伍德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连忙检查儿子有没有受伤。
许大茂缓过劲儿来,结结巴巴地说:我跑得快,没...没事。”
你师傅呢?许伍德突然想起这茬。
今早可是高大平带着儿子出门的。
听到师傅两个字,许大茂眼神立马阴沉下来。
那老 关键时刻把自己往火坑里推,不过他没敢提自己拽倒自行车那档子事——听后来那阵枪响和叫骂,师傅八成是落在 手里了。
许伍德瞧出儿子神色不对,当即摆手道:先回家歇着。
城外这些 太猖狂,改天非得去军管会举报不可!
许伍德领着许大茂往后院走时,街坊们虽然好奇许大茂的遭遇,但看他刚捡回条命,也不好意思追着打听。
众人见没好戏可看,纷纷散了。
阎解放幸灾乐祸地撇嘴:该!让你整天嘚瑟,这下栽跟头了吧?阎埠贵听见儿子说闲话,眼睛一瞪:皮痒了是吧?吓得阎解放一溜烟钻回屋里,临了还不忘补一句:许大茂就是欠收拾!
这边老两 换个眼神,想起早上许伍德送儿子跟师傅出城的事。
如今许大茂闭口不提师傅,面色又不对——莫不是那放映员遇上 了?要真这样,许大茂的饭碗可就砸了。
阎埠贵心里拨起算盘,琢磨着许家这回得折多少本钱。
中院的何雨柱虽没出门,凭借暗劲修为把前院动静听了个真切。
得知许大茂跟着师傅下乡放电影遇匪,他眉头微蹙。
倒不是担心许大茂,而是联想到城外匪患已蔓延到四九城周边,不禁为师父担忧。
看来军管会的警告确有道理。
何雨柱盘算着:这次打的野味够师父调养用,近期还是少出城为妙。
横竖老乡们的物资不急在一时,安全要紧。
想罢又低头读起俄文书,技能点接连跳动。
次日晌午,何雨柱换好衣裳出门。
周日惯常要去探望师父一家,正好陪雨水玩会儿。
刚出院门,迎面撞见贾家的媒婆晃了进来。
媒人脸色阴沉,迈入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