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三大爷说笑了。”何雨柱耳根微红,我这般年纪,哪顾得上这个。”
晚风拂过院角的石榴树,几片花瓣打着旋落在算盘先生膝头。
何雨柱毕竟是穿越者,在这个时代虽然生活了一个多月,但思维方式仍带着现代人的影子。
现代年轻人十七八岁还在读高中,谈恋爱都被当成早恋,更别提结婚了。
何况他现在既要到鸿宾楼工作,又要练功习武,哪有心思想这些。
阎埠贵听了却笑了起来。
何雨柱的反应证实了他的猜测。
什么年纪小?村里十七八岁就当爹的多了去了,肯定是何大清跟寡妇跑了,家里没长辈张罗,这孩子怕姑娘嫌弃条件差。
那天大伙儿议论贾东旭婚事时,柱子的表情他可看得清清楚楚。
想到这儿,阎埠贵更坚定了要帮忙的心思。
不和柱子搞好关系,以后怎么让他记自己的好?
柱子,这话可不对。
你们何家现在就靠你传宗接代,早点娶媳妇生个胖小子,家里也热闹。
要有难处就跟三大爷说,我在学校教书,认识不少好姑娘......
何雨柱这才回过味来。
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介绍对象?他忽然想起原剧中,傻柱托阎埠贵介绍冉老师,结果礼没少送,事儿却没办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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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是那时名声太差,阎埠贵觉得丢人。
不过眼下倒像是真心实意。
现在的何雨柱才十五岁,练武后身板结实,在鸿宾楼当厨子收入不差,放在婚恋市场确实吃香。
加上自己一来就扭转了混不吝的名声,阎埠贵这番算计倒也在情理之中。
三大爷好意我心领了,现在真没这打算。”何雨柱连忙推辞。
这年头作风问题可不是闹着玩的。
真不考虑?我认识的姑娘家里可是书香门第......阎埠贵仍不死心。
何雨柱心里一动:该不会是说冉秋叶吧?这傻柱倒和冉老师有缘。
但他已经转身往后院走去——如今的何雨柱,可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清晨的阳光洒进院子,今天是周末,院里静悄悄的没几个人影。
何雨柱一如既往地早起,灶台上的白粥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他趁着熬粥的工夫,在院子里扎马步练拳,一招一式透着沉稳。
粥香飘散时,他回到厨房,热油煎了两个金黄的荷包蛋,淋上酱油,就着热气腾腾的白粥吃得酣畅淋漓。
饱了五分。”他拍拍肚子盘算着,反正中午去钢厂还能再吃一顿。
正想着,院门被敲响了。
柱子,吃过了?易中海站在门外抽了抽鼻子,白粥混着煎蛋的香气让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他打量着眼前壮实的小伙子,心里暗叹:这小子最近越发结实了。
一大爷您这么早?不是说好中午......
早点去厂里,你好看食材准备。”易中海搓搓手解释道。
何雨柱会意地点点头,转身进屋换了件崭新的黑外套——上回在裁缝铺定做的。
再出来时,易中海眼前不由一亮:嚯,收拾得精神!
给厂长帮忙可不能马虎。”何雨柱笑着整了整衣领。
二十来分钟后,钢厂大门出现在眼前。
周末的厂区空荡荡的,只有值班室几个保安在闲聊。
易师傅,周末还来加班?保安们热情招呼着,目光却好奇地打量他身后的年轻人。
易中海拍拍何雨柱肩膀:带咱们院的小何师傅来给厂长掌勺。”几个保安面面相觑——这么年轻的后生,要给娄厂长招待贵客?
食堂里专门留下了几个厨师,为的就是今天的招待宴。
可谁都没想到,厂长居然会从外面请来这么年轻的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