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何雨柱来说,这验证了之前对聋老太太的怀疑;而对蛰伏多年的杨佩元而言,清除这窝毒刺正是他等待多时的机会。
在特殊时期,某些人与敌对特务往往就是同一伙人,他们不过是境外势力操控的棋子。
最近务必提高警惕,虽然大局已定,但要提防他们鱼死网破的反扑。”王行郑重提醒道。
何雨柱并未因自己身怀武功而掉以轻心:王叔放心,我会当心的。”
杨佩元颔首道:这场 终于要告一段落。
柱子,接下来的行动你就不用参加了,有我和你王叔足矣。
正好让我看看那几个孽徒究竟堕落到了何种地步。”说到最后,老人眼中闪过一道寒芒。
师门出此败类已令人心寒,更让杨佩元震怒的是这些逆徒可能勾结外敌的行径。
待此次行动收网,太元武馆终将恢复往日的平静。
师父保重,有任何需要徒儿效劳的,您尽管吩咐。”何雨柱恭敬地站在杨佩元面前说道。
老人拍了拍徒弟的肩膀,心中感慨:虽然收了三个逆徒酿成今日局面,但能得此佳徒,或许正是因祸得福。
光阴荏苒,转眼已过十日。
1950年4月3日,南锣巷四合院内。
阎埠贵正在前院清扫落叶。
周末的上午,多数住户尚在酣睡。
忽然,一个灵动身影跃入院中。
这位姑娘是......阎埠贵扶了扶眼镜,不由眼前一亮。
少女身着浅绿衬衫,搭配修身长裤,足踏精致皮鞋。
这身装扮彰显着不凡家世,而那明媚的笑容更与这身打扮相得益彰。
她束着利 尾,见到阎埠贵便脆声问道:大叔,请问柱子在家吗?
在的在的。”阎埠贵正欲指路,却见少女已熟门熟路地朝中院走去。
稀奇,柱子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么标致的姑娘?阎埠贵挠头自语。
这时三大妈闻声出来:你又嘀咕什么呢?
刚有个水灵姑娘来找柱子,看着怪眼熟的......
别瞎猜,说不定就是普通朋友。”三大妈不以为然。
阎埠贵咂咂嘴:我就是随口一说。
不过这姑娘的模样,总觉得在哪见过......
……
中院。
贾家的门吱呀一声打开,秦淮茹抱着摞碗筷走出来,贾张氏在后面拽着她的衣角。
哎哟淮茹,都要当新娘子的人了,哪能天天让你干这些。”贾张氏絮叨着。
秦淮茹却抿嘴一笑:贾婶您就甭客气了,我在乡下做惯了的。
再说您天天给我做好吃的,我洗几个碗算啥。”
两人正说着,院里突然走进来一个俏生生的姑娘。
秦淮茹不经意抬眼一看,心头没来由地紧了一下。
虽说马上要嫁进城里了,可骨子里的那点自卑哪能说没就没。
平日里仗着模样周正,她还能挺直腰杆。
可眼前这姑娘往跟前一站,女人天生的攀比心让她不由得暗自比较起来。
……
到底是城里的姑娘,水灵得能掐出水来。
就这一眼,秦淮茹心里就有了计较。
这姑娘不仅盘靓条顺,皮肤白得跟嫩豆腐似的,那一身时髦打扮更是晃眼,跟自己身上这件粗布衣裳相比,简直天上地下。
这么一想,她不由自主缩了缩肩膀,方才那点自信早不知跑哪儿去了。
哎呦喂!这不是那个......贾张氏突然一拍大腿,指着姑娘嚷嚷起来。
大嗓门惊得姑娘停下脚步,转身露出个笑模样:是贾阿姨呀,您好。”
谢颖琪声音脆生生的,虽然上次闹过误会,可见了贾张氏还是落落大方地打招呼。
小谢护士!
贾张氏这会也认出来了。
可不就是上回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