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番话既是埋怨,也是试探新媳妇的态度。
现在看来,这个即将过门的儿媳倒是本分。
前院阎家饭桌上,红烧肉的香气从何家飘来。
红烧肉配鸡,柱子可真舍得下本钱。”阎埠贵抽动鼻子,准确辨出菜香。
几个孩子盯着手里的窝窝头直咽口水。
爹,柱子哥都吃肉了,咱家也...阎解放眼巴巴地央求。
阎埠贵敲了敲碗沿:净想美事!不过日子了?三大妈接过话茬:当家的,你说柱子和那姑娘...
这猜测不无道理。
谢颖琪模样标致,又是卫生所的护士,专程来院里寻柱子,临走还享用丰盛午餐,其中必有蹊跷。
若换作自家孩子这般挥霍,阎埠贵非抄起扫帚不可。
莫要声张,有消息柱子自会告知。”阎埠贵摆摆手。
如今与柱子交好,这位鸿宾楼大厨前途不可限量,他可不想因闲言碎语坏了交情。
人民路放映厂门前,许伍德裹紧风衣,身后的许大茂紧张得直搓手。
待会儿机灵点儿,这机会来之不易。”许伍德低声叮嘱。
上次搞砸后,他托尽关系才找到新门路。
许大茂连连点头:爹您放心,这次我一定争气!若能通过今日考验,他就能拜师学放电影了。
这样的机遇可遇不可求。
这个时代,各行各业都有自己的一套规矩,不是随随便便谁都能吃这碗饭的。
就像当初何雨柱去鸿宾楼,何大清还得特意给他准备一封介绍信。
这些东西可以不用,但不能没有,否则再有本事也无处施展。
当然,门路只是第一步,真本事才是关键。
不然许伍德今天也不用特意带着许大茂来试手了。
人民路这家放映厂算是国营单位,虽然比不上后来的电影院豪华,就是个简易的放映棚,能坐二十来人,主要观众是城里条件不错的家庭。
许大茂正默念着操作流程,生怕待会儿出错。
这时一个穿黑色中山装、戴金丝眼镜的时髦男子走了过来,约莫三十出头。
老郑!许伍德满脸堆笑迎上去,熟络地搭着对方肩膀。
要说许伍德确实有点门道,人脉一直很广,后来还能把许大茂介绍给娄半城。
虽说人家是看中许大茂的放映技术才肯把女儿许配给他,但能和娄半城搭上线已经很不简单了。
这就是大茂吧?老郑打量着许大茂。
对对,快叫郑叔。”许伍德拉过儿子。
郑叔好,我叫许大茂,您叫我小许就行。”许大茂恭敬地笑着,打小就懂得察言观色。
见这小子机灵,老郑点点头:跟我进来吧。
老许,规矩你知道,就在外面等着。”
好嘞郑叔。”许大茂赶忙跟上。
许伍德悄悄把老郑拽到一旁,顺势塞了一叠钞票:孩子年轻不懂事,给您添麻烦了多包涵。”
老郑面不改色地收下钱:机会可以给,但得看他手上功夫。
这行当你是知道的。”话没说死,毕竟技术不过关谁也帮不了忙。
许伍德连连点头:大茂脑子活,之前跟师傅学得差不多了,您多指点。”
下午两点,放映厂后台。
都熟悉了吗?老郑示范完最后一遍操作。
郑叔您真厉害,几句话就让我开窍了。”许大茂边拍马屁边点头。
其实他早就会了,刚才又跟着完整放了一遍电影,整个流程已经烂熟于心。
在厂区放电影比下乡轻松多了,流程简化了不少。
许大茂连乡下放映都能独自搞定,更不用说在这里了。
老郑对许大茂的表现很满意。
会干活不出错,说话又好听的人自然讨喜。
光会耍嘴皮子没真本事的,反倒惹人嫌。
那你再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