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警惕,在随后相当长时间里,上级对残余敌特的防范从未松懈。
不过管理方式可以适当调整,毕竟恢复民生生产才是当务之急。
即将推行的院子大爷管理模式,就是新的监管措施之一。
李保国特意向何雨柱提起这事,是考虑到对方家里只剩兄妹二人。
南锣巷那两处房产在军管结束后需要明确归属。
何雨柱心里早有计较,等街道办正式成立再办理不迟。
房子是从厂长手里买的,产权清晰。
必要时还能让父亲何大清回来作证——虽说跟着寡妇跑了,到底人还在世。
柱子,你师娘想雨水了。
下周让丫头过去住几天吧,正好帮着照看,你也轻松些。”李保国提议道。
他们夫妇没有子女,收了何雨柱这个徒弟后,把雨水当亲闺女疼。
自打小丫头上学,肖秋珍在家总是念叨。
李保国上班时还好,回家后也觉冷清,这才有了这个主意。
当然,也是想让勤奋的徒弟稍作休息。
上月整个鸿宾楼就数何雨柱出菜量最多,这份勤勉在徒弟里实属罕见。
成,我下周送她过去,就是给您二位添麻烦了。”
见外了不是?你师娘惦记得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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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忽然压低声音:师傅,您和师娘考虑过去医院检查吗?
李保国先是一愣,随即会意。
多年无子的事,夫妻俩早已释怀。”有你们兄妹就够了。”他摆摆手。
我的意思是,万一查出病因...或许我能试试。”何雨柱语气诚恳。
这个年代普遍将不孕归咎于女方,但他知道男方因素同样常见。
李保国猛地抬头:你是说...?
李保国忽然记起,柱子曾向他提起自己在学习药理,而且据说效果不错。
杨宗师的病似乎就是柱子医治的。
以他对这个徒弟的了解,若非有把握,柱子绝不会轻易夸口。
师父,我不敢打包票。
但以我目前的水平,只要找出症结,或许能慢慢调理过来。”
听到这番话,年近四十的李保国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激动。
这年头传宗接代的观念依然深重,为此他们夫妻与丈人家闹得很僵。
若有选择的余地,谁愿与亲人关系闹至如此地步?
柱子说有望治好,李保国顿时燃起希望。
但他很快想起一事:柱子,你师娘去检查,我也得去吗?
......
李保国一时难以转变观念。
何雨柱耐心解释,说明生育问题可能出在任何一方,必须查明缘由才能对症下药。
虽然违背常理,但李保国并非大男子主义之人,最终接受了柱子的建议。
下班后,何雨柱先去西单附小接雨水回家。
兄妹俩热了从鸿宾楼带回的菜肴共进晚餐。
饭后雨水回屋温习功课,何雨柱锁好门便赶往军管会。
不论如何,他与王卫国、张春明交情深厚,军管会若解散,他势必要来问个明白。
抵达军管会,卫兵通报后,王卫国亲自迎出。
远远望见何雨柱,王卫国眼前一亮,上前拍着他胸膛笑道:好小子!几个月不见,壮实多了!
这半年来何雨柱勤练国术,饮食丰足,身形已非从前可比。
如今不仅比王卫国高出半头,挺拔的身姿更透着一股阳刚之气。
寒暄过后,二人进入办公室。
王卫国直接问道:柱子,今天来有事?
何雨柱微笑答道:王老哥,我是听师父说起...
听完叙述,王卫国挑眉道:消息挺灵通嘛。”他并不打算隐瞒——这并非机密,何况他与柱子交情匪浅。”上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