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当上大爷了,今儿总该吃顿好的吧?
大儿子阎解成迫不及待地嚷嚷。
阎埠贵敲了下他的脑袋:糊涂!这管事大爷是管事大爷,吃肉不要钱吗?刚上任还没捞着好处就先破费,这赔本买卖他可不想做。
三大妈连忙打圆场:当家的,孩子说得也在理。
好歹是给组织办事,咱们可以庆祝,但得控制分量。”多年夫妻相处,她的精打细算也不遑多让。
眼下日子虽紧巴,但毕竟困难时期还没到,加上几个孩子年纪尚小,真要庆祝倒也无妨。
对了,今儿何家的情况你注意到没?
阎埠贵忽然想起选举时的情形。
中院后院的选举毫无悬念地落幕,这结果出乎他的预料——原以为何大清会拿下中院大爷的职位。
以如今何家父子如日中天的势头,易中海本不该是对手,更何况何家媳妇还是街道办委员。
倒也正常。
何大清那暴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真遇上事儿怕是他自己先闹起来,还调解别人呢。”三大妈客观分析道。
说得是。
不过就算何大清没当上,中院有事易中海也难一手遮天。”阎埠贵看得透彻。
......
1951年2月6日,周二。
何雨柱的四合院里炊烟袅袅。
蒸笼掀开的瞬间,白雾裹挟着香气在院子上空飘荡,惹得人直咽口水。
爸,哥,好了没呀?雨水都等不及啦!
灶房隔壁的屋里,雨水和陈娟围坐在摆满菜肴的饭桌前,眼巴巴地望着厨房方向。
麻辣鸡、香酥鸭,清炒白菜、嫩滑豆腐皮……
蒸笼里正冒着热气的,是白白胖胖的大馒头。
小馋猫,都准备好啦,开饭吧。”何雨柱摆好碗筷,笑着捏了捏妹妹的鼻子。
大年初一这个特别的日子,是何雨柱穿越后过的第一个新年。
父子俩一起下厨准备团圆饭,何大清难得允许儿子在家里掌勺——他可不想让媳妇陈娟吃惯了儿子的手艺,日后嫌弃自己。
虽然何大清向来对自己的厨艺充满自信,如今却被儿子的手艺折服得心服口服。
餐桌上,已经成为街道办委员的陈娟熟练地为大家分好碗筷。
这段时间的基层工作让她褪去了乡土气息,多了几分干练气质,这让何大清看在眼里,喜在心头。
饭后,捂着圆鼓鼓的小肚子的雨水迫不及待拉着哥哥去放鞭炮。
巷子里此起彼伏的 声中,何雨柱变戏法似的从兜里掏出几盒二踢脚,惹得妹妹欢呼雀跃。
哥哥让我先放!雨水兴高采烈地点燃引线,清脆的爆响混着银铃般的笑声。
望着妹妹开心的模样,何雨柱心中感慨万千。
从学徒到鸿宾楼主厨,这一路走来积累的种种本事,终于让他对在这个时代安身立命有了底气。
傍晚时分,在哥哥再三催促下,意犹未尽的雨水才跟着回家。
丰盛的晚餐后,何雨柱送走了父亲和陈娟,回到屋里继续他的日常修炼——研读医书和练习国术。
接下来的几日,何雨柱带着妹妹给两位师傅拜年,又去酒楼帮了几天忙。
虽然春节照常营业,但杨老板特意没给他排班。
寒假在家的雨水埋头苦读,为了哥哥承诺的奖励丝毫不敢松懈。
以她的天赋和勤奋,考上大学应当不是难事——这年头大学生金贵,既要有真才实学,更离不开家庭的支持。
作为酒楼主厨,何雨柱始终留意着城里的风吹草动。
果然在正月过后,敏锐的他率先察觉到了新的社会动向。
清晨的阳光洒满小院,何雨柱练完拳脚功夫,和妹妹雨水共进早餐后,便骑车载着她去学校。
前往鸿宾楼的路上,他像往常一样买了份当日报纸。
高考招生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