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堂课让他成功将机械理论提升至1级。
事实摆在面前,柱子忍不住不相信。
现在每当柱子来抓药,他都会让柱子自己开方选药,两人还经常讨论药理。
不少时候,这位药馆馆主反而能从中获益良多。
何雨柱没有多言,只是把自己准备的调养方子告诉了谢学丰。
谢馆主熟练地帮他配齐了药材。
就这些了?我帮你包起来。”谢学丰边说边整理药材。
谢老哥,总共多少钱?
谢学丰摆摆手:今天就别谈钱了。
你师娘家有喜事,我也沾沾喜气,就当是我送的。”
见柱子还在犹豫,谢学丰笑道:既然叫我一声老哥就别客气。
这些药材不值几个钱,有空多来坐坐,陪老头子聊聊医术就是我的福分了。”
说罢将药包递到柱子手中。
何雨柱也不再推辞,爽快地说:只要时间允许,我一定常来请教。
您见多识广,跟您交流我也能学到很多。”
虽然药理学识已经提升,某些方面甚至超过谢学丰,但何雨柱始终保持谦逊。
他知道,这位老人的经验是系统无法给予的珍贵财富。
目送柱子离开后,谢学丰望着门口出神。
颖琪这丫头,早就说过柱子这孩子肯定有出息...
想起自己的宝贝孙女,他不禁思绪万千。
当初就想撮合孙女和柱子,后来也能看出谢颖琪对柱子有好感。
柱子为人处事和能力都让他十分满意,现在更考上了清华。
眼看柱子越来越优秀,可两人的关系却没什么进展,谢学丰不免着急。
十六岁的柱子即将十七岁,而十九岁的孙女也到了婚嫁年纪。
要是耽误下去,这样优秀的年轻人要是被别人抢走,那可就太遗憾了。
想到这里,谢学丰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
天坛医院内,何雨柱带着药材来到妇科病房。
停好车后,他向护士打听到李保国一家的病房位置。
敲开单人病房的门,李保国笑着迎了出来:柱子来了。”
师傅,师娘她...
在里面,进来吧。”李保国领着他走进病房。
那天价的一万块单人病房,普通人家根本不敢想,只有像李保国这样的大厨才住得起。
肖秋珍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虽说面色略显苍白,眉眼间却藏不住喜色。
柱子啊,这回可要多谢你,咱们家添了个大胖小子。”肖秋珍见到何雨柱进门,脸上立刻绽开笑容。
又是小子?何雨柱笑着把手里鼓鼓囊囊的纸包递过去,师傅,这是我特意给师娘配的补药,熬汤时放些进去,最是滋补。”
李保国接过药材,忽然盯着包装纸上的印记怔了怔:柱子,这药...是从学丰药馆抓的?
正说着话,李保国朝病床上的妻子使了个眼色。
肖秋珍会意,轻声道:过了年就十七了吧?我记得学丰药馆谢家的闺女,在南锣巷卫生所上班...
何雨柱的脸唰地红了。
他确实常遇见那个叫谢颖琪的姑娘,要说好感是有的,可结婚这事...他现在整天泡在实验室里,哪有心思谈婚论嫁?
我...我会好好考虑的。”他支吾着应道。
毕竟这年头,二十岁还不成家就该被人说闲话了。
转眼到了六月中旬,清华园里的知了开始聒噪。
机械系的教室里,钢笔尖划过试卷的沙沙声此起彼伏。
何雨柱盯着最后一道机械传动系统的计算题,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何雨柱答完试卷最后一道题,仔细检查一遍后才满意地合上笔帽。
校园广播里传来考试结束的通知——这个年代还没有电铃,全靠大喇叭发号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