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何家人进了屋,贾张氏皱起眉头嘟囔:神神秘秘的,什么新币政策,咋没听说过?贾东旭一听这话,心里顿时警铃大作。
上次城镇户口政策就是柱子家最先知晓,如今母亲这语气,与当初如出一辙。
想到因城市户口导致的家境困顿,连忙劝道:既是新政策,妈,咱们也该去打听打听。”
易中海暗自点头。
贾家在户口问题上吃的亏他心知肚明。
这些日子他没少接济徒弟贾东旭,毕竟自己膝下无子,工资高福利好,帮衬徒弟既全了师徒情分,也算为养老提前投资。
某种程度上,他反倒庆幸贾家只有一个城市户口——这样更便于掌控。
就连贾张氏这等泼辣的,自打进入票证时代后,面对易中海也不敢过分造次,一来碍于他一大爷的身份,二来全家还指望着他施舍度日。
老阎似乎知道些内情,东旭,你去问问三大爷。”易中海吩咐道。
何家父子已经把话挑明,再追问也是自讨没趣。
虽说心里不痛快,但他清楚,自打何大清归来,自己对柱子的影响力已大不如前。
何家个个有本事,他的话在院里或许管用,对这家人却未必好使。
不过,易中海并未彻底放弃让傻柱给自己养老的念头。
他从小看着柱子长大,这孩子虽然小时候有些憨傻,但在何大清离开后倒是机灵了不少。
易中海心想,这不过是生活所迫,骨子里的本性不会改变。
在他看来,柱子为人谦逊重情义,在某些方面甚至比贾东旭更适合养老送终,毕竟贾东旭还有个不安分的母亲贾张氏在旁。
若是能把柱子哄住,说不定真能让他跟亲爹反目成仇。
照着原剧情发展,这老家伙的盘算还真不是没道理。
以傻柱原本的性子,被易中海这位道德天尊一忽悠,做出认贼作父的事也不稀奇。
没过多久,贾东旭领着阎埠贵过来了。”一大爷,您是想打听什么事?阎埠贵手里攥着个扎紧口的布袋,显然正在整理家当。
三大爷,听说要换新币了,您给说说具体是怎么回事?秦淮茹接过话头。
虽说生了小当后在家不太受待见,但她心性坚韧,把家务料理得妥妥帖帖,和院里邻居相处得也还不错。
哦,这事啊。”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我正忙着呢。”他把何雨柱说的新币政策详细解释了一遍。
什么?一万块只能换一块?那咱家的钱换完不就剩百来块了?贾张氏一听就皱起眉头。
在她这个文盲看来,钱明明变少了。
阎埠贵嗤笑一声:贾嫂子,这就是吃了没文化的亏。
数目是少了,实际价值可没变。
要担心的其实是......他瞥了眼贾张氏,觉得跟她解释太费劲,索性打住:总之是好事,柱子分析得在理,我觉得该换。”
傻柱?贾张氏不屑地撇嘴,毛头小子的话也能作数?谁爱换谁换,反正我家不换!
......
听到阎埠贵提起何雨柱,贾张氏叉着腰一口回绝。
她还当是什么大事,结果就凭傻柱几句话,连阎老师都给说动了?亏还是个教书先生呢!
要说消息灵通,陈娟就在街道办工作,要真有新政肯定会通知。
贾张氏心里打着小九九。
阎埠贵眼皮跳了跳,也懒得跟她争辩。
贾张氏什么脾气他清楚,与其白费口舌,不如赶紧回家收拾。”换不换随各人意愿,没事我先回去了。”说完便转身离开。
院里只剩下易中海几人面面相觑。
秦淮茹和贾东旭面露犹豫,显然不赞同贾张氏的说法。
之前因为户口的事,贾家两口子已经吃过亏了。
易中海眼神闪了闪,主动劝道:贾家嫂子,这事儿得仔细琢磨,阎埠贵那么精明的人,哪会做赔本买卖?再说了,何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