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后一样:长长的头发扎成高高的辫子,大大的眼睛仿佛会说话,那稍显慵懒的眼神,彰显着一种无法言表的魅力和气质,好像不沾半点人间烟火……
“你好,请问叫我吗?”每一个男人对美女都会有天然的亲近感。
包括我。
虽然我清楚地看到,这个就是刚刚和沙马特挤在一张床上的女人。
人以群分,虽然我能猜得到这女孩的职业,可还是有一种“打死都不会相信”的感觉。
“王静文,东方之家大酒店员工。”天后女孩很大方地伸手过来,与我握手。
得,名字都差不多。
“叫我元亮就行,也可以叫元警官。”我伸手过去,感觉这女孩的手又软又滑,跟没有骨头一样。
“能聊聊吗?”王静文看着我,她的眼里满是真诚。
“可以的。”我看着眼前这个充满知性美的小姐姐,心想也不忙,不若听听她要讲什么。
“佳佳有点情绪激动,还请不要在意。”出乎意料的是,王静文一开口,就是道歉。她强调佳佳这个人就是这样犟,认死了道理就不会转弯,口无遮拦的。
“不过她说的一点没错。”王静文刚刚道了歉,就用最温柔的声音,说了最硬气的话。
王静文拜托我,请我们在这件事情的处理时,能站在公理和大义上,为大脸妹想想,千万不要让挺身而出的市民们,流血又流泪。
我擦,这是贩卖快乐的小姐姐吗?
我觉得,这都是高校讲师级的人物了。
但是,我能说啥,只能说一定、一定。
“当然,我想跟你说的,不是这个。”王静文侧过身子,望着楼下医院里熙熙攘攘的人群。
她没看我,又在对我说话。
“莎姐家实在是过不下去了。”王静文淡淡地跟我介绍起大脸妹家的情况来。
从她的介绍中,我基本了解了大脸妹家的情况。
大脸妹姓周名莎,是邛山县渡河口乡的人。她的家里,有一个嗜酒如命的老爹,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找酒喝,喝到烂醉后就打周莎的母亲,直到有一天,终于把她母亲打得跟一个路过的男子跑了。自己也终究是喝成了肝癌,定期要来医院接受治疗。
那天,大脸妹原本是要来医院,给他父亲付钱开药的。
那是并不小的开支。
而周莎还有一个哥哥,因为从小缺乏管教,就加入了混混团伙,整天在街头闹事,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后来,他哥哥不仅染上了吸粉的恶习,还痴迷于赌博,家里的东西包括土地都被卖了一干二净,又借上了高利贷……
“每天,是每天,莎姐的哥哥都会来找她要钱,只要一天不给,就会被打得半死。”王静文说着说着,声音开始变得很沉。她讲,要是不是为了还在读大学的妹妹,大脸妹可能早就寻死几百回了。
好酒如命的父亲、离家出走的母亲、沉溺赌博的哥哥、还在读书的妹妹。
这,咋这么熟悉呢?
都是这样吗?
“也许你不信,事实就是这么回事。”王静文一动不动,她仿佛在打量远处的山,也仿佛在审视来来往往的人潮。
“你能不能出一下手,治一治他哥哥。”王静文说,你是所长,拜托整理一下城关这该死的气氛,至少也得把莎姐哥哥这样的人渣给处理了,让人有条活路嘛。
王静文对我说,周莎家这种情况,其实关键在她哥哥那里,因为又吸粉又赌博,所以他欠下了很多的高利贷,每天醒来的第一件事就要还利息,但凡有一天找不到钱还利息,就被债主们打成狗脑袋。
甚至有的时候,连带周莎一起遭殃。
生理期都被逼着接客呢。
“我能相信你吗?”说完这些,她回过头来,悠悠地看着我。
天后,不,静文同学,我已经不是城关所的所长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