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型潮流。在这里我也懒得描述,就拿一个人来打比方吧。
这个人,长得有九成香港着名摄影家陈老师的模样。
经村长提醒,我已经明白,这个垂头丧气的靓仔就是周处,渡河口有名的“周三害”。
看这皮相,我总算是明白了,周处是有成为祸害的资本的。
前面几人有说有笑的,还没有来到我们面前,那对商人夫妻就跟黄毛一伙道别,登上一台丰田霸道,一溜烟地离开了。
而黄毛他们三个则带着周处,径直走到了我们面前。
“三叔。”周处来到周村长面前,头也没抬,有点怯生生地。他说,叔,我家对门坡那块林子刚刚已经卖给木材老板了,明天我们要过来签合同,到时候麻烦你作为村委的见证人签个字。
“你啊,你。”因为有我们在,周村长也不好说什么,他只是强调,林子是周处家的,更是周处的父亲的,要是没有周处父亲的签字,这个字,他是怎么都不能签。
“我父亲等着这钱治病呢。”听到自家的堂叔,也就是村长不愿意签字,周处顿时就有点急。他对周村长说,他家老爸已经病入膏肓,再不救可就没有几天活了。
他还指责周村长见死不救,没有半点良心。
“你签也卖了,不签也是卖了。”黄毛倒是显得很无所谓,他对周村长说,老家伙你最好识相点,我们私人做个生意,处置私有财产,叫你们村委会签字是给面子,你不签也没关系,到时候我们林子照砍,看谁敢拦试一试。
这气势,就是天老大他们第二了。
“你们可别乱来,这里可是有州里来的警官。”本来我还想着看戏,不过周村长转身就把我给卖了。他跟黄毛据理力争,说森林可是国家资源,并不是说卖就能卖的。
“哦,你说他们两个啊。”见到周村长抬出我们当挡箭牌,黄毛也是一点都不慌。他提醒周村长,说你是不是被忽悠了哦,这位之前倒是在州公安局,现在调到县里面来了,听说前几天还被撸了;至于另外一个,不就是笔架山派出所的水草鞋吗,一临时工而已。
州里来的干部,我呸。
我茶,居然被人给认出来了。
也是哈,邛山是一个并不大的县城,常住人口十万不足,出门逛个街,一个小时就能把笔架山镇逛了个遍。要说在这个县城里有谁不认识谁,那是有可能的。不过要说混混不认识警察,那就不可能了。
毕竟,那是他们最熟悉的对立面。
英雄谱,怕是都背过了好几百回。
还好,之前去侦查的时候,我们有夜猫这个化妆高手,不然就得穿帮了啊。
“两位,打搅了哈。”说完,黄毛双手一拱,作出了作揖的手势,然后就准备带着他的人离开了。
“且慢。”
这个时候我当然容不得黄毛嚣张。我说这位黄毛兄,你来去是你的自由,不过我这里还有点事情要和周处对一对,你就请便吧。
“要是我不同意呢?”黄毛可是嚣张得很,他说你要留周处可以啊,但是他欠我那么多钱不还,你来帮他还?
说完他就用挑衅的眼神看着我,眼里就是“你能怎么样”的得意。
现在混混,都这么牛气了吗?
我心里默默地想着,总有那么一天,我一定要把这小子整得尿频尿急,做梦都要叫爸爸。
“我跟他说的事,还真跟钱有关系。”这世界上,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需要针尖对麦芒,硬刚就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我退后一步,对黄毛说,我们在办正经事呢,你给我闪一边去好不好。
“跟钱有关,那就是好事啊。”黄毛听我这样一说,顿时就不走了,他站在一边,说你们讲你们的,我就在一边听听。
接下来,就是我对黄毛对家庭情况进行询问了。
我忽悠周处说,你姐姐上次不是在公交车上出事了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