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保护生态环境,真的很重要呢。”万嘉阳说完,我也皮了一下,说食物链的维护,确实很重要。
“可是。”我划了一个转折,说你家粮仓的事情,算是完美解决了,可是我家粮仓附近,问题不一样呢。
我家粮仓附近躺的,是一条洛铁头啊。
毒蛇。
“这怎么办?”我也没给万嘉阳回答的机会,说卧榻之侧,绝不容得毒蛇,只有打烂蛇头,保证周边干干净净的。
“你极端了。”万嘉阳有点藏不住了,他说你刚刚到邛山才几天啊,就判断身边的是毒蛇了,慢慢观察一下,说不定不是五步而是王锦呢。
“是什么蛇,不由我们说了算。”我说,仓库边藏了什么东西,只有仓库所有者才说了算,所以,我们请这些所有者来投个票?
万嘉阳应该能听得明白,我说的“仓库所有者”并不是我,更不是陈恚,甚至都不是省公安厅,而是邛山数十万的人民群众。
一句话,我说了不算。
我这是明确地拒绝了他。
十三鹰肆虐邛山,受影响的是邛山县的社会经济秩序,是邛山县的平安发展大局,但是归根结底,伤害的还是邛山人民。
如此毒蛇,安能不打?
“哎……”万嘉阳听到我这样说,本来还想辩解一下的,但是想了想,也还是放弃了。
不过,他还是提出了新的要求。他说,邛山县的蛇并不只有一条,亮仔你打蛇的时候,能不能擦亮眼睛。
他这是跟我说,我们在开展行动的时候,能不能手下留情,轻重缓急,这可是绝对掌握在我的手里。
面对老同学,这一点我不能说假话,所以只有说,定当火眼金睛,不会放过一条毒蛇,也不会打错一条王锦。
“江湖夜雨十年灯,再见已是陌路人。”事情说到这个份上,基本算是讲清楚了,万嘉阳举起茶杯对我说,不管未来怎么样,希望我们能记得过往,留住记忆。
来吧,朋友,干了这杯苦丁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