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局长不允许在蒲甘这片土地上,我们三个走着走着就有人离开队伍,三个人整整齐齐地出来,就必须整整齐齐地回去。就算拿佐温、阿西太、阿魔龙加一起来换都不行!
刘局长对我们的关心厚爱,让人感动。
我们还能说啥。
确实带着鸡哥这个伤员行动,我们的机动性会打折,遇见的不可知因素也会多得多。
于是,在鸡哥源源不断的骂娘声中,我和夜猫被潘威带到领事馆一个关了监控的角落,悄悄翻墙出门而去。
“回去之后你能不能给刘昭或者水厅长说说,给鸡哥弄一个警察身份?”刚刚落地吹到曼德勒的夜风,夜猫就给我提出这样一个要求。
这就过分了。
想啥呢,魏杰费老鼻子的劲,才给柳方弄了个事业编,你现在开口就要一个警察编制?
“很难。”我跟夜猫说,警察编制可比行政编制还要难搞,我们国家为了保证公平公正,坚持“逢进必考”的制度,咱们降低一点要求行不行?
给整个事业或者工勤就行了嘛,这种待遇县里都能定得下来,我死皮赖脸地去求胡小敏,应该没有问题。
“别跟我说那些没用的。”夜猫对我的话不以为然,他说难搞是肯定的,好搞定他就不会求我了。再说,他可是打听得很清楚,类似的事例也不是没有过,有个别舞文弄墨的人,单单靠写得一手好的马屁文章,就被特招进省厅当副处长,咋人家就有这通道呢?
敲敲键盘的人都可以,搏命的人为什么不行?
我差点被夜猫给呛死,那一分钟我只恨我祖辈官当得不够大,没有赋予我通天的能量。
“回去尽量给他申请个一等功。”我不得已跟夜猫商量说,如果有一个一等功打底,事情就好商量,我们都尽力、都努力行不行?
努力在蒲甘做出让部里都认可的成绩!
为了我们自己,也为了我们的兄弟。
凡事都有由头,有因才有果嘛。别人帮我们,也才能名正言顺。
“我不管。”夜猫这小子就跟吃错了药一样,他威胁我说,只要我办不到这个事,他就去举报我违规,私自将枪支交给特战队员用,违反公安机关枪支管理规定。
好兄弟就是好兄弟,捅刀子真是捅得准。
你咋不去找金蕾,和她扯个结婚证呢?
就在这“不融洽”的氛围下,我和夜猫走到鸡哥说的小校场。
这还真是个人声鼎沸的地方,小校场是曼德勒最具特色的一条小巷子,巷子本身破败和拥挤得不行。可偏偏这条巷子的两头连接的又是曼德勒最繁华的市中心,大部分的商场、高档酒店和行政机关就集中在这一块。
这是一个奇特的城中村和市中心的交接处,组成了曼德勒夜间最具人气的板块。
满满的人间烟火,这种黄金地段,要换在华夏,早就被旧城改造了。
巷深人多流量大,当然是摆摊做生意的好地方,小校场里各种各样的小吃摊点和苍蝇馆子一家挨着一家,食客一群接着一群,人多到连路都走不通。
我们穿梭在人潮中,漫无目的地打量着街上的摊点,结合我们“以身为饵”的目的,最理想的地方当然是人又多、又特别宽敞的店面。
人多有掩护,店面宽敞好行动。
“已经有尾巴跟上了。”瞎晃还没三分钟,夜猫就提醒我说,在我们身后不远的地方,有三拨人紧紧跟随着,行事要小心。
我点头示意已知,不过心里却暗暗纳闷,哪来的三拨呢,明明就只有两组啊。一组是三个黄毛混子,它们看似在打打闹闹,实则跟了我们很长一段时间;另外一组是两个斯文的文员,这两人表面上在找饭吃,但是眼神已经把他们出卖。
为了确定夜猫的话,我又用余光观察了一下,可是满巷子的人确实分不清楚,也就懒得再去看。跟就跟吧,那又如何,说不好这巷子深处,还有几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