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隐瞒。”夜猫很淡然地对我说了他的理由。他说,元亮你是真的不清楚吗,自从来到曼德勒,我一个人总共历经了四场比斗,第一场面对光头清赢得还算干脆利落;第二场面对豆腐客,要是没有佐温的箭弩其实是输的;第三场面对埃尔顿也是讨的巧,不然谁输谁赢不好说;至于第四场刚刚和阿魔龙的比斗,则输得一塌糊涂。
“现在你满意了吗?”夜猫恨恨地对我说,非得要把伤疤揭得透透明明我才高兴吗?
他咆哮般地对我说,他在阿魔龙手下,根本就没有走过三十招好不好,现在晓得真实情况了,我开不开心、快不快乐?
我的天,夜猫这么强大的人,居然没有在阿魔龙手下走过三十招?
阿魔龙得有多强?
“而且,阿魔龙还给了我一些提醒和点拨。”夜猫说,人不经历生死不会明白武学的真谛,没有看过世间百态就不晓得武道的天宽地阔,所以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会在蒲甘各地走一走,看一看,争取能用最短的时间,把这个差距给弥补回来,这就是目前他最大的愿望。
话说到这个地步,我还能说啥,你去吧,不死就好。
“以后不能要再跟你的色哥皮弟瞎混了。”跟我说完之后,夜猫转头跟鸡哥说,这一次的蒲甘之行,是最大的冒险,也最好的一次机会,他希望鸡哥不要只靠祖国的威能横行霸道,而是通过这一次磨砺,真正长本事、长见识,为将来的工作打下更良好的基础,为将来漫长的人生做好铺垫。
“虽不是党员,也要以党员的标准衡量自己;虽不是警察,可对自己的要求得比警察更高更严。”这是夜猫下车离开之前,对鸡哥说的最后一句话。
没有漫天繁星,没有玉杯美酒,夜猫就这样离开了我和鸡哥,消失在曼德勒的夜色之中。
夜猫的背影渐渐模糊,可他的话却如重锤一般,在我与鸡哥的心中久久回荡。鸡哥望着夜猫消失的方向,眼神中满是复杂,有对大哥离开的不舍,也有对未来未知的迷茫。
“元局,我们怎么会这样?”一直到看不见夜猫的背影,鸡哥才抽了一张纸抹眼泪。他问我说,就不能我们几个现在摸回去,搞个回马枪把阿魔龙干掉?
武术方面干不过,我们还有枪啊,夜猫和他都是神枪手,再不济还夜猫手里还有一副从佐温手中抢来的箭弩,只要运用得当,绝对能干得掉阿魔龙。
“你特么傻了是不是?”我问鸡哥说,刚才他大哥的话,这小子是一句都没有听进去是吗。现在的前提条件是我们根本就干不过阿魔龙,夜猫都不行;还剩下一个云中豹,也没有绝对的把握;再说了,万一阿魔龙还有其他的后援力量,我们是自投罗网去找死吗?
“这都不重要。”我跟鸡哥说,最重要的是刘局长的指示,他真没有听出来上层的意图吗?
“啥子意图哦。”鸡哥愣愣地看着我。他说,不就是刘局长觉得我们干不过阿魔龙,所以让我们不要轻举妄动吗,能有多大的事,只要我们搞得赢,刘局长还不支持我们?
“你想得太简单了。”本来面对一名特战队员,我是不想讲这些的,可是无奈接下来的路我们还要一起走,我不得不多说几句。
“国家利益高于一切。”我问鸡哥说,你知道什么是国家利益吗,你知道现在的曼德勒、乃至整个蒲甘保持什么状态,对于我们国家是最有利的吗?
“什么最有利?”这下,鸡哥被我整得不会了。他说,只要蒲甘这边社会安定了、经济发展了,我们之间的贸易越搞越大,两边都赚钱,双方共同发展,那不就是最有利的吗?
这小子,联播看多了。
“你晓得个川川。”我不由得冒出一句忠福书记的口头禅,我问鸡哥说,你真觉得一个安定富足的蒲甘对我们有利吗?你真觉得国内有一些人希望蒲甘能够立即结束动乱,走上一心一意搞经济建设的局面?
这简直就是鬼话,当初我们国家能够专心投入经济建设,那可是无数的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