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姜峰这样一说,我心里嗝咚了一下,猛然一紧。我心想:鸡哥这小子怎么能这样不小心呢,不会是演戏的时候,专业术语都给蹦了出来吧。
但是,我表面上还必须表现得很惊讶。
我连忙站起来,捏着姜峰的手,激动万分地问他:“真的吗?你说的是真的吗?鸡哥真的搞到钱了?”
差点都语无伦次了。
“真的搞到了啊。”姜峰像看神经病一样看我,他不解地问我说,袁朗兄弟你不至于吧,鸡哥搞到钱是他的本事,你激动个毛线哦,有这时间和精力激动,不如把你那些资源挖好挖深,争取再搞几笔大的,超过宋飞钦马晓骁他们嘛。
“太特么该激动了。”我盯着姜峰说,鸡哥可是我带到蒲甘来的啊,更是我带进百晟的人,小姜你不要忘记了,我背了两百万,鸡哥也背了两百万啊,万一他搞不到钱,你是不是会算在我头上呢,所以一听说他也搞到了钱,那就相当于我搞到钱了不是,能不激动吗?
看看我多会借势,现在都开始喊小姜了。
被我将这一军,姜峰顿时就不晓得咋个回答。他估计想抗议我叫他小姜,但是白公子又笑眯眯地在一旁看着不说话;而且我的话里还有个大坑,我问他如果鸡哥搞不到钱,算不算我的,这他就更没有决定权了。
所以,姜峰只能呵呵呵、呵呵呵。
“好消息啊,我们共同干了这一杯。”我跟姜峰说,感谢小姜你对我们一行两人的照顾,请允许我借白公子的美酒,敬你和公子一杯。
说完之后,我邀白公子一饮而尽。
“不对啊。”这回轮到姜峰不肯喝酒了。他问我说,我们当时进来的可是三个人啊,何况进来之后我们三个还一起住了一两天,我不会不认账,不管那个叫烂洋芋的吧。
这货真的阴,他打算把老烂的账也算在我的头上。
“小姜你也是个人才啊。”我不阴不阳地笑着回答姜峰,我说当时的情况你也是亲眼所见,那个烂洋芋就是个看热闹的路人甲,他自我提出申请要来百晟赚钱,也是你同意的,现在居然把账赖到我头上,这算怎么回事呢?
我朝白公子那里诉苦,说两百万啊,公子你是不是要定个调,我可不愿意背这个债。
为了表示我和老烂之间并不紧密关系,我还抱怨说,两百万啊,我可以带回班纳建一栋大大的别墅,讨个漂亮的婆娘生一窝崽了,不干,坚决不干。
我甚至提议说,不若我们像处理江聪明一样,把那个烂洋芋给活埋了,我愿意承担挖坑的苦力活。
我之所以抛出来老烂的问题,其实是想借白公子的手,查一查他的底细。
如果查下来老烂真是个出租车司机,是一个异想天开而来蒲甘赚钱的人,那就能帮多少就帮多少;但是要是老烂是白公子或者谁的人,那就不好意思,哥也不是心慈手软之辈。
活在果敢,得学会借力打力,更要学会自保,努力使自己活下来是第一原则,其他的都靠边站。
“算了,那个络腮胡的事情我多少清楚一点。”白公子稳坐在凳子上,他说今天多好的心情啊,千万不能因为一个小猪仔而坏了大家的情绪,以后再议吧,喝酒喝酒。
白公子是个老油条啊,既不肯下结论,又不想得罪我。
不过,经过我这样一搅,鸡哥的事情算是暂时过去了,至于以后怎么发展,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公子,我兄弟二人敬你一杯。”我们这边刚刚扯完皮,宋飞钦和马晓骁就端着酒杯过来敬酒,我知道这二人心中有小九九,就不想掺和他们之间的事情,于是就提出跟一个“女朋友”约得有聊天时间,要急忙赶回房间去。
我得做出一个嗜钱如命、加班狂魔的样子。
果不其然,对于我的“努力”,白公子是赞许的,他先不管宋马二人,而是提议大家一起敬我酒,祝我马到成功。
回到寝室之后,我先是做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