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吭哧扛着个超大号箱子往仓库挪,那箱子沉得跟装了一头大象似的。
突然脚底一滑,卧槽!——踩到颗调皮的石头子儿,整个人差点来个平地摔!
当心!旁边晒得跟酱油色似的搬运大叔赶紧提醒。
叶伟一个激灵,腰腹肌肉瞬间绷成钢板,硬生生稳住身形。
可惜老腰早就不堪重负,这下直接报复性剧痛,疼得他眼前直冒金星,冷汗唰地就下来了,手里的箱子差点表演自由落体。
好死不死,这画面被溜达过来的强哥逮个正着。
废物点心!货摔了你丫拿命赔啊?
强哥瞬间炸毛,唾沫星子直喷叶伟脸上,搬不动就赶紧滚蛋!别搁这儿耽误老子生意!
周围搬砖的临时工们齐刷刷按下暂停键,吃瓜眼神五花八门——有心疼的,有事不关己的,还有暗搓搓偷笑的。
叶伟的脸地红到了耳根,不是气的,是臊的。
他确实虚得腿打颤,也确实差点搞砸。强哥那赤裸裸的嘲讽像巴掌一样扇过来,把他那点读书人的傲气和当经理时的体面全拍进了泥里。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可累得连舌头都打结,只能死命抠着纸箱缝隙,低头当鸵鸟。
强哥,新人嘛,总得有个适应期。
之前提醒他的黑脸大哥闷闷地打了个圆场。
适应个屁!
强哥的火气噌地又窜上来,这趟算白干!不长记性的废物!
好家伙,一上午累成狗,换来的是一句。
叶伟喉头一腥,硬是把那股气咽了回去,拖着灌铅似的腿把箱子往仓库里拱。
午饭时间,强哥甩过来一盒清汤寡水的素菜盒饭。
叶伟瘫在废旧轮胎上,三两口扒拉完,连菜叶子啥味儿都没尝出来。
胃里好歹有了点东西,可浑身的酸疼和心里那道口子,哪是这盒冷饭能填平的。
下午的活儿简直要命!全是又重又硬的工业零件,跟铁疙瘩似的,搬起来能把人累趴下。
叶伟感觉自己的老腰都快报废了,每搬一次都疼得龇牙咧嘴。
但他愣是一声不吭,像个机器人似的不停重复着弯腰、扛货、走路的动作。
汗水糊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只能迷迷糊糊跟着前面人的背影走。
天都快黑透了,总算熬到收工。
叶伟整个人像被掏空了一样,站着都在打晃。
全身上下没一处不疼的,特别是腰和肩膀火辣辣的,手掌心磨出好几个大水泡,有的都破了,黏在手套上,摘的时候疼得他直抽抽。
强哥叼着烟开始发钱,拿着小本本装模作样地算账。
轮到叶伟时,他头都不抬:你上午差点把货摔了,扣钱。
下午搬得跟乌龟爬似的,数量不够,按七成算。
得了,看你是新人,给你凑个整——八十块。
八十?!
叶伟盯着强哥手里那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心里咯噔一下——这也太少了吧!
他掰着指头算了又算,就算不算上午的活儿,光下午搬的件数都不止这点钱。
好家伙,强哥这是明摆着坑人啊!
一股火气蹭地窜上脑门,又气又委屈,整个人都快炸了。
他攥紧拳头,真想当场跟强哥掰扯清楚。
可一抬头,就对上强哥皮笑肉不笑的眼神,还有那几个虎背熊腰的故意往这边凑的动作...叶伟瞬间怂了。
在这儿混,谁拳头硬谁说了算,他这种小虾米根本玩不起。
他低着头,默默接过那几张脏兮兮的八十块。
钞票轻飘飘的,可拿在手里却沉得要命,压得他胳膊都抬不起来。
谢...谢强哥。
他咬着牙挤出这几个字,嗓子眼儿跟堵了团棉花似的。
强
